“我沒什麼意思啊?我只是在教訓我的奴才而已。”
馮林冷笑,怒氣衝衝地說:“妖女,你別在演戲了,你分明在諷刺我們欺負晚輩對嗎?”
若水死死忍住笑,一臉正經,恭恭敬敬地說:“馮掌門,馮大俠,馮前輩,晚輩怎麼敢有這種想法呢?晚輩對你可是敬重有嘉的呀!”.
“我呸!”馮林氣得雙眼冒火,跳著腳,嚷嚷道:“你對老夫敬重就不會當眾削掉我徒弟的耳朵羞辱他們。”
清閒師太十分同感,大聲說:“對,你敬重我們就不會是邪派的妖女,就不會想殺害我的徒兒!”
不演戲了,面對這些道貌岸然的蠢材,若水真不能再演戲了,太噁心了。
她千面狐狸一身傲骨,何時用低聲下氣呢?
若水一陣冷笑,冷冷道:“我想問兩位前輩一句話,你們的徒弟犯了錯,是要別人處置?還是自己清理門戶?”
“當然是自己清理門戶!”
“好,說得好。”若水雙手負在身後,在大廳裡緩慢地踱步,緩緩地伸出纖纖玉手,指著如冰、如雪,“她們兩個只不過是個奴才,你們要殺她們時,有沒有問過她們的主人如何處置?別人處置你的徒弟時,你們那麼氣憤嚷著要殺那人。那麼兩位前輩是不是說什麼都是對的呢?”
“你……”兩個掌門一時無言以對,兩人只是瞪著那個青衣飄飄的女子。
“你們說我羞辱你們的弟子,要殺害他們,可最後他們死了麼?”若水步步緊迫,說的話尖銳無比,讓人沒有一丁點的退路,道:“我是邪派的人,殺人可能不講道理,可你們身為正派的一派掌門又像我們邪派一樣肆意殺人,那麼你們和我們有什麼分別呢?倒不如你們也加入我們神月宮吧!”
“妖女,休得胡言!”清閒師太怒斥道。
若水一陣大笑,張狂之極,這才是她本性嘛。她指著峨眉掌門和華山掌門,赤裸裸地嘲笑道:“放心,像某些人那麼蠢,我們神月宮才不會要!神月宮可不收豬呢!”
“你說誰蠢?”馮林暴跳如雷,暴喝:“妖女,你竟然敢侮辱老夫?”
“你是什麼身份啊?”清閒師太不甘示弱,大聲說:“你這個妖女沒資格來這裡,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若水淡漠一笑,眼神中分明寫著你沒資格問我是誰。她不再理會清閒師太和馮林,而是對著徐石抱拳,相當客氣道:“晚輩神月宮弟子若水奉師父之命特意向徐莊主賀壽。願徐大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若水?”徐石輕輕地重複了一遍,道:“你就是神月宮的副宮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