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一聽這聲音,乍然一愕,輕輕拍了徐葉的肩膀一下,低聲說:“先不要動手。”
“水姑娘,你在裡面嗎?”門外那聲音又傳來了。
“朱公子,是上官進要你來的嗎?”若水戒備之心仍然時刻保持著,冷冷地諷刺道:“你不是來做說客吧?”
朱若寒忙說:“姑娘,你別誤會,我是來救你的。”
“救我?”若水大感意外。
“是。”他剛說完話,地窖的門被打開了。
地窖裡立刻亮起來,朱若寒手上火把,當他看到若水站在他面前時一愣,“你……你是怎麼解開鎖鏈的?”
“這你不必知道!”若水凝眸注視他,眼眸中絲毫沒有減退對他的戒備,“你為什麼要救我?”.
“這……先快逃,出去再說吧!”
“不行,現在就把話說清楚!”若水冷淡又尖銳地說:“我憑什麼跟你走?假若你奸細把我帶出去死路,這裡的所有人不是死得不明不白嗎?”
“我……”朱若寒臉稍微一紅,“水姑娘,不要問那麼多了,再不走,恐怕我師父他們就要醒來了,到時想走也走不了。”
“什麼?”若水一驚,皺眉道:“你把你的師父迷昏了?”
“是。”
她沉吟了片刻,點了一下頭,“好,我跟你走!”
徐葉拉住她的手,眼中充滿懷疑地望著朱若寒,問:“水姑娘,這人信得過嗎?”
“信得過,他連師父都迷昏了,我們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她甩開他的手,第一個跟著朱若寒走。
徐葉、趙毅等人陸續逃出地窖。
出到外面,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若水精神一振,深深地吸了口氣,心情隨之暢快起來。被人囚禁在那不見陽光的地窖裡,突然鳳出牢籠,當然有說不出喜悅咯!
去到大廳,看見天魔教的教眾橫七豎八倒在地上。
若水心情很好,打趣道:“朱公子,這是你的傑作吧?”
朱若寒俊雅秀氣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乾笑了一聲,沒出聲。
眾人穿過大廳,走出了天魔教的總壇。
若水倏然停住腳步,眼睛驟然冷了下去,冷冷地盯著朱若寒看,道:“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麼不惜與背叛師父?”
“……”
“你可是天魔教的大弟子,將來極有可能成為副教主。你為了一個見過幾次面的女子,竟然拋棄你的地位與名譽?這一點,我怎麼也想明白。”
“我……我……”朱若寒臉漲紅了,可就是說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來。
“說,到底為了什麼?”若水聲音更冷厲,清澈的眼眸裡射出絲絲寒光,如一把冰冷的劍直直刺向他的心房,聲音冷厲,“你是不是在我身上打什麼注意?或者你想騙取我的信任,然後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
“不是的!”他慌忙否認,不住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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