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園大吃一驚,猛然抬起頭,然隨之迅速低下頭,機警地說道:“太子不是在這裡嗎?何必拿奴婢開心呢?”
朱若寒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冷然道:“我說的是皇上的親兒子,我的堂弟。”
小園臉色煞白,全身不停地顫抖,“我不知道,皇太子不是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嗎?”
“小園,你還不說實話,難道你想犯欺瞞本太子之罪?”
“不,太子饒命!”小園雙腿一軟,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太子饒命!”
“哼!”朱若寒站起身,雙手負在身後,悠閒地在書房裡踱步,“只要你肯說實話,我會好好獎賞你。”.
“可……”小園面有難色,道:“可皇上叫奴婢不要對任何人說這事,否則我會死得很慘。”
“哼!”朱若寒冷冰冰地說:“你怕皇上殺你,你就不怕本太子現在殺你?”
“太子饒命。”
“想要不死,就得說實話。”
小園還是遲疑著。
朱若寒忽然臉色緩和了下來,走到她的身邊,扶起她,道:“小園,你不要誤會什麼,我問我堂弟的事,只是想快點找到他,給皇叔一個驚喜,然後把這個太子的包袱還給他。”
小園沉吟了片刻後,終於開口了,“太子,你問吧!”
朱若寒暗暗竊笑,不過臉上不動聲色,道:“我堂弟當年是不是沒有死?”
“我不太敢肯定。當年我取水回來,皇太子已經不見了。”
“你知道我堂弟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不知道。”小園搖著頭。
“哦,那你知道我堂弟身上有什麼特殊的標誌嗎?
“這個不是很清楚啊……”小園思索了一陣子,倏然一拍後腦,“我想起來了,皇太子好像有一個比較特別的標誌。”
朱若寒很急地追問:“什麼標誌?”
“他的身上好像一個胎記。”
“唉……”無聲地嘆著氣,有些失望,道“很多人身上都有胎記,如何能說有胎記的人就是皇太子呢?”
小園又想了想,補充道:“我當年抱著皇太子時,無意中發現腳底有一個像梅花的胎記,同時他嬰孩時的襁褓上有先皇后的寫下的血書,是關於他身世的。”
“你還知道什麼?”
“沒了,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