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衡直直地盯住站在一邊悠閒撥弄秀髮的若水,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她.
若水聳聳肩膀,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喂,老傢伙,別看我,我沒辦法救人。”
“這裡只有你能救葉兒!”
“那又如何?”若水輕哼一聲,一拂衣袖,轉過身,望向窗外,漠然地說:“你憑什麼要我犧牲清白救你的徒弟啊?萬一因此我懷孕了,那我到底要不要那孩子?要,我還能在邪派立足嗎?不要,俗話說虎毒不食子,我再狠毒也不至於殺死自己的孩子。”
“……”
“老傢伙,你的徒弟只救過我一次,但我已經悖逆我師父救過他好幾回了,你們正派之士真是對你好點,便越過分,不斷地索取,直到把人弄到皮包骨才住手。”
趙毅、王易覺得她說得話不無道理,一個女孩子最看重的是名節,他們真的無權讓人家拋棄清白救人的。
徐葉說話了:“師父,不要逼水姑娘了。假如要犧牲別人清白來救我,我寧願死也不要她來救我。”
花衡沒有理會他的話,悠然地說:“丫頭,別人或許要犧牲清白才能救人,但你不可以不用呀!”
若水霍然轉過頭,眯起美眸,射出兩道陰冷、凌厲的目光,嘴角抽動幾下,還沒吭聲。
“不可以!”一道青衣從視窗飛進來,落在眾人面前。
“師兄?”
白虎走到他的小師妹身邊,看著她,“師妹,絕對不能救徐葉。”
“……”若水不吭一聲。
“師妹,這是朱若寒的詭計,你千萬中計。下個月就是武林大會了,你不能為了這個人犧牲功力。”
朱若寒?
詭計?
若水皺起秀眉,凝神靜思,良久後,道:“師兄,你先回去,這事我會處理。”
“跟我一起走。”
“這是最後一次救他。”
白虎雖然不願,但她是副宮主,又不好說些過激的言語,點了點頭,“小心點。”
“嗯。回去告訴宮主,下個月武林大會,我一定把武林盟主奪回來。”說完,從身上抽出一封信,遞給他,湊到他耳邊低聲道:“裡面寫著朱若寒的真正身份,以及對付他的方法,把它交給宮主,千萬別丟失,謹記。”
“是。”
“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