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荒誕、想要吐槽卻無從下口的憋屈，在夏黎臉上閃過。
他開口，聲音乾澀。
“那本書啊……”
“就是那個……就是那個不能知道，我說出來也不太好的那種東西……”
“嗯？？？”
熒和派蒙對視一眼，整個人更加迷糊了。
更糟糕的是，夏黎在他們眼中看到了被點燃的好奇，這可不是啥好兆頭。
為了打消她們的好奇心，也為了解釋事情的嚴重性，夏黎組織了一下語言：“看了那本書啊，就會……”
他忽然像犯病一樣，語速極快地說出一句：
“釘冬擊，釘冬擊，打勾打勾剿剿剿！待薪焚薪焚紀！異端異端殆異端！”
派蒙捂著腦袋：“夏黎！派蒙一個字都聽不懂！你是不是被風神嚇傻了！”
熒：“……說人話。”
夏黎頹然地垂下頭：“反正就是，那本書裡面記載的內容……是禁忌。”
“溫迪那傢伙，真是臉都不要了。”
他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聲音有些發乾：“那本書裡記載的東西，屬於提瓦特大陸最底層的秘密之一。”
“知道了不是什麼好事，對它有興趣更不是什麼好事。”
漸漸回過味來的夏黎頓了頓，輕聲喃喃：“溫迪把它拿出來，十有八九是想在我身上測試什麼……”
“嗯……也有可能是風神的惡趣味報復。”
“也有可能兩者都有？”
夏黎含糊地帶過了這個話題，沒有解釋更多。
有些東西，他解釋不了。
鴿子銜枝之年。第二王座與白夜國的覆滅。深淵的真相。
這些知識不該是他知道的，也不應該講出來。
……
與此同時，大教堂後方。
溫迪在花叢裡坐起來，渾身狼狽。
他甩了甩頭髮上的枯葉，低頭看了看手裡那本書。
被風吹開的書頁上，一個字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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