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眾人歡喜之際，楚霄卻盯著風險不放，沉聲提醒：
“越是關鍵時候，越不能鬆懈。既然它是命脈，對方就可能孤注一擲。咱們更要繃緊弦，防著和聯勝突然擰成一股繩，尤其得盯死大D和阿樂，絕不能讓他們聯手。否則好事，反而會變成禍根。”
“佔米，你現在就去找大D。有這根棍子墊底，他再狂，也得低頭談。”
“他為這個位子前前後後砸進去上千萬，臨門一腳掉鏈子，滿盤皆輸，他自己，怕是比誰都難嚥下這口氣。”
說完，楚霄直接轉向佔米，又補了一句。
眼下佔米名義上仍是和聯勝的人，頂頭上司還是官仔森。
但合作久了，彼此早沒了隔閡。楚霄早把他當自己人使喚，說話毫無顧忌。
佔米自己心裡也清楚這點，所以聽到吩咐，並不意外，只是稍一皺眉，反倒多問了一句：
“找大D？霄哥的意思，是這次扶他上位？”
楚霄反問：“怎麼，你更看好阿樂？還是因為官仔森的事，對他有芥蒂？”
佔米搖頭，頓了頓，才如實道：
“談不上喜歡。霄哥你也知道，誰坐那個位子，對我沒太大差別，只要別攪了我的生意就行。”
“我只是覺得，比起阿樂，大D太跳，不像個肯安分守本、悶聲發財的人。”
楚霄聽了，輕輕搖頭，憑著對局勢的熟稔，語氣篤定地開口：
“看人不能只看表面。佔米，記住了，咬人的狗，從來都不叫。大D確實張揚，可他脾氣直、話趕話，心裡不痛快，你一眼就能瞧出來。”
“阿樂不一樣。”
“你細想，他哪回真在你面前敞過心扉？這種深不見底的，才最棘手，你根本猜不透他想要什麼。”
“你以為他佛系？真要佛系，何必站出來爭這個位子？”
“他是野心太大，樣樣都想抓在手裡！”
……
佔米聽完，終於點頭，臉上浮起一絲若有所思的神情。
接著像是想起什麼，眉頭又擰了起來，認真提醒：
“明白了，霄哥。但官仔森和龍根叔這筆賬，必須跟大D當面算清。不然我在九龍區的威信保不住，生意上也會平白多出一堆麻煩。”
楚霄聽罷，心底微微一嘆。
這小子，真是骨子裡的生意人。
從頭到尾，惦記的就只有“生意”二字。
換作旁人，怕會覺得他冷硬無情。
好在楚霄清楚，這少年底子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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