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臉，眼睛亮亮的，聲音卻有點發緊：
“等……等等！”
“楚老師，我們以後……真不會再碰面了嗎？”
“再見面？”
楚霄腳步一頓，略顯錯愕。
本是一句尋常客套，沒想到她竟聽得這樣認真。
他沒打算敷衍，也沒打算哄騙，摸了摸下巴，坦然道：
“大機率，不會再來了。”
“我手頭事情堆著，聖育強中學，短期內肯定沒空再踏進校門。”
他誤以為仙蒂是在擔心後續課程，便順口解釋起來，語氣也沉穩了幾分：
“你是怕接下來的安保課沒人教？別擔心，青龍安保的教官，個個都是行家。
不少人的實戰經驗、授課水平，都比我紮實得多。
我這次來，就是打個樣，開個頭。
後面的內容，只會更紮實、更實用。”
他沒察覺，自己每多說一句，仙蒂眼裡的光，就暗一分。
再紮實、再實用……
沒有你，又有什麼意義呢？
心頭一沉，像被什麼攥緊了，慢慢墜向底處。
那一刻，她忽然懂了何敏最後那句話的分量。
原本只想嚇他一嚇、逗他一逗的惡作劇，不知何時，悄悄變了味。
她抬眸，目光清亮而篤定，伸手一把挽住他的胳膊。
楚霄一愣，稍作思量，才問：
“仙蒂同學，這是……什麼意思？”
“你也想跟我鬧著玩？”
她搖頭，聲音很輕，卻一字一句，清晰得很：
“不，我是認真的。”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你和我之間，不該只是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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