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三天前，他還跟和聯勝另一名話事人候選人‘大D’私下碰過頭。
依我看，這極可能是他們為搶龍頭位設的局！
這可是天字號大案，真查下去，不止楚霄，整個和聯勝都得被翻個底朝天！
順勢打掉這個盤根錯節的勢力，未必沒有可能……”
芽子越說越快，情緒上湧。
可她話還沒說完，于素秋已揚起嘴角，冷冷一笑。
不等她說完，便直接打斷：
“連根拔起？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惜啊芽子，現實不是教科書，你學的那一套，在這兒行不通。”
她頓了頓，聲音沉下來：
“你以為抓了大D、抓了楚霄，再把和聯勝一鍋端，港島治安就能變好？
錯了。
有差館，就有賊；有人當警察，就有人混社團。
如果單靠抓人就能解決所有問題，那才真是天真得離譜。
你去尖東看看就知道了，忠信義的連浩龍剛倒下，那邊治安好了嗎？非但沒好，反而更亂了！
他屍骨未寒，一堆小幫派就爭著冒頭，搶地盤、鬥火併，人人都想當第二個連浩龍。
這種時候，你說治安能穩得住？”
她抬眼，語氣略帶譏誚：
“說句難聽的，現在尖東的亂，比連浩龍活著時還糟些。”
“所以對我們這些當差佬來說，頭等大事從來不是破案抓人，而是維穩，讓街坊不出事、投訴少、衝突壓得住，日子照常過。”
“不然你當九龍區那塊‘警民共建示範單位’的牌匾，是楚霄花錢買來的？
大庭廣眾之下，九龍區總督察就算真想包庇，也得掂量掂量分量吧？”
“你知道他青龍安保接手元朗之後，當地罪案率掉了多少？”
“這樣的人，你真動了他，說句實話，傷得最狠的，恐怕不是洪興，而是咱們差館自己。”
“只要他沒踩過紅線、沒捅出明面上的大簍子，我們向來睜隻眼、閉隻眼。”
……
署長畢竟是署長。
不聊曹達華的時候，腦子清醒得很。
芽子原本滿腔憤慨，聽她這一番話，頓時僵在原地，滿臉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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