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還好，一看之下，神情頓時變了。
先是愕然，接著臉燒得滾燙，眼神忽明忽暗，呼吸也微微發緊。
“天吶……”
“居然是這種內容……”
“楚先生……竟然是這樣的人？”
“他簡直太壞了……可我……真的好心動！”
心裡翻騰著，話音落下，她輕輕合上書，指尖微顫，臉頰燙得幾乎能煎蛋。
第一次覺得，楚霄和自己想象中那個溫潤守禮的形象，差得有點遠。
可這點偏差，並沒削弱他在她心中的分量。
畢竟，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從小在金川報業耳濡目染，清子接受的是比港島更保守的禮教觀念：男主外、女主內，夫為妻綱。
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她，看完故事後第一反應，不是質疑楚霄，而是下意識拿自己和書中女子對照起來。
越比越心虛，那位女子舉手投足間透著柔韌與風情，確實比自己更令人心折。
“話說回來……這樣的女人，好像真比我更有吸引力。”
“我爸當年娶的小妾，不也是這類人嗎？難道男人骨子裡就吃這一套？”
她攥著書，眉頭微蹙，神色猶疑不定。
正遲疑著，腦中忽然閃過先前看過的幾篇“情感重塑”類文章。
深吸一口氣，原本動搖的眼神，慢慢穩住了。
她攥緊拳頭，低聲給自己打氣：
“加油，清子！愛一個人，就要為他成為更好的自己！”
念頭落定，她抬手鬆開盤得隨意的髮髻，任烏黑長髮垂落肩頭。
俯身伏案，重新沉浸進字裡行間。
文字細膩如畫，插圖精心勾勒，她越讀越入神，不知不覺已蜷上床沿。
而那本楚霄寄予厚望的《女德》譯本，早被她甩到房間最角落，蒙了層薄灰。
倘若楚霄知曉，怕是要急忙攔住她。
可惜，再厲害的人，也掐不準未來。
此時此刻，他對套房裡發生的一切，全然不知。
送完清子回房後，他便悄然啟用系統獎勵的潛行能力，一路貼著陰影，朝富貴丸底層的賭場悄然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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