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雞，別太緊張。咱們做的是正經生意，沒打算跟山海集團對著幹。犯不著一進門就劍拔弩張，對吧？”
末了那句，還略帶一絲委屈，彷彿真是被冤枉了。
換作從前，山雞或許真會信。
可如今再看這張臉，他只是冷冷扯了下嘴角。
“正經生意？”
他低笑兩聲，不再廢話，轉身大步走向吧檯，一把揪出角落裡那個賊眉鼠眼、面黃肌瘦的男人，按在臺面上，“啪”地將他懷裡藏的藥丸全抖在陳浩南面前。
指著那人鼻子，劈頭罵道：
“這人在你店裡賣搖頭丸，你管這叫正經生意？
陳浩南，你越來越讓我寒心了！
我知道你想翻身，可真要靠這種路子重頭來過？
這樣的你，跟當年你親手揍趴下的那些爛仔，還有什麼兩樣？”
他盯著陳浩南，眼裡全是失望，當年一起從慈雲山出來的兄弟，曾攥著拳頭髮誓：寧可餓死，也不碰面粉半克。
如今卻和烏鴉這幫人攪在一起，連底線都不要了。
他覺得，陳浩南親手砸碎了他們當初的誓言。
而陳浩南最怕的，恰恰就是這雙眼睛，盛滿失望的眼睛。
像把刀，一下剜開他強撐的體面。
他臉色瞬間沉下去，方才的從容蕩然無存，冷哼一聲，徹底撕破臉：
“失望？你算哪根蔥，敢跟我說這兩個字？
別以為你現在站得高，我就動不了你。
告訴你，從慈雲山第一天起，我就是老大，當了十多年老大，現在還是你老大，你永遠壓不住我！”
“你……”
山雞一時語塞。
眼前這個人，陌生得讓他喉嚨發緊，竟不知該說什麼。
就在雙方僵持的當口，楚霄終於從人群后緩步走出。
他居高臨下，目光如刃，直刺陳浩南。
沒一句多餘的話，揚手一記耳光，“啪”地抽在他臉上。
這才開口，嗓音冷得像冰：
“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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