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系統。
也不是這個世界裡的普通神明。
它們沒有找到希靈，卻已經看向了同一片範圍。
地球。
或者說，地球附近。
希靈臉上的那點笑意淡了下去。
果然。
這種層次的力量只要露出一點，就不可能真的無人察覺。
她正要收回視線，交錯的金線間卻忽然傳來一陣劇烈震動。
一條熟悉的絲線從遠處掠過。
斷角鹿王。
希靈順著絲線望去。
北側林地裡，一個渾身是泥的男人正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他手裡的短斧已經斷了，左腿不斷滲血，身後的樹木則一棵接一棵被撞開。
斷角鹿王追在後面。
它頭頂那根完整的鹿角泛著土黃色光芒，前蹄每次落下，地面都會跟著鼓起。
男人躲開第一道土刺，第二道卻已經從他腳邊衝出，將他整個人掀翻在地。
斷角鹿王低下頭，朝他撞了過去。
希靈看著那條熟悉的金線。
二十五銀幣。
差點被撞死。
還有那把剛買沒多久就被崩出缺口的鐵劍。
舊賬忽然全想起來了。
反正已經被發現一次，再多斷一條線，結果也不會更壞。
大概。
希靈伸手，勾住斷角鹿王的絲線。
你丫的。
讓我逮著了吧。
指尖輕輕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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