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特效藥沒有解藥,但是蕭厭離想研究一下他們的藥效能持續多久,若是她自已的人如何避開對面的藥效期。
次日一早,蕭厭離就前往驛館,聽聞北冥雪從昨夜醒來之後就大發雷霆,幾次想提劍去砍了君天恆和君天祈。
當然還有她蕭厭離!
蕭厭離剛踏入驛館,北冥雪的怒罵聲就傳了出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蕭厭離,你這個賤人!我真後悔昨日沒有直接殺了你!”
“那我需要感謝公主昨日的不殺之恩?”蕭厭離在風娜娜和蒙焰的注視之下走了進來。
“哼!蕭厭離,你對本公主的侮辱,本公主一定要討回來!”北冥雪此時正躺在椅子上,一雙眼睛滴溜溜地瞪著蕭厭離,她現在全身不好動彈,稍微一動就感覺全身被撕扯著,痛苦萬分。
這一切都是拜蕭厭離所賜!
“我等著,不過下一次北冥霄可就護不住你了。”蕭厭離冷笑了一聲。
“蕭姑娘,幽王在這邊等著的。”
拓跋止從前院走出來,對著蕭厭離道,接著便帶著她來到前廳,北冥霄已經在那等著。
“請坐!”北冥霄見她走了進來,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他臉上看不出什麼過多的情緒,看來這一次流雲國之行不是很舒心。
“幽王,我來的目的很明確,乾州如今被北冥翼盤踞著,我收到訊息,他們在兩國邊境擾民作亂,意圖挑起兩國爭戰。”蕭厭離開門見山道。
“北黎難道不想拔出這根刺?好坐穩江山?”她輕挑秀眉,輕聲反問了一句。
北冥霄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端起茶杯,放在唇邊微微抿了一口。
他久久不開口,蕭厭離也不著急,談判嘛,不就是互相亮底牌的過程嘛!
誰先沉不住氣,誰就先落下風。
三口茶之後,北冥霄開口了,他聲音低沉喑啞,昨晚似乎並沒有休息好。
“不知蕭姑娘從何聽到的訊息。”
“幽王想試探我的底細?”蕭厭離反問了一句,“還是說幽王不信我?既然如此,那北黎和流雲國還是戰場上見吧!”她站起身來,今日的她穿著一身淺藍色羅裙,倒是比平時多添了幾分少女的嬌俏,她低頭看了一眼北冥霄,眼色冷淡得很。
“我想北冥翼應該很樂意見北黎與流雲起戰。”她說完這句話就朝著大門走去。
北冥霄見她要走,淡淡開口,道:“北黎兵強馬壯,若是真打起來也不見得流雲國會討到好處。對於北黎而言,輸了不過是丟掉乾州而已,說實話乾州的人不過是奴隸!”
“你們才是著急收回乾州的一方,我們不是!”北冥霄定定地看向蕭厭離那挺直的後背,就見少女回頭對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蕭厭離道:“看來幽王是打算魚死網破了,你應該知道北冥翼手中的那種可以增強人功力的藥物吧,若是用在戰場之上,北黎國能討到好處?”
“若是面臨北冥翼破釜沉舟一戰,你們要折損多少兵馬?屆時流雲國乘虛而入,你們還有多少兵力抵抗?”她這並非威脅,而是說明目前的局勢。
北冥霄自然是知道北黎所面臨的局面,不然以北黎的國力怎麼會提出讓兩國精英比試這種自降身份的賽事。
他心中不斷衡量放掉乾州的利和弊,北黎目前最大的心腹之患就是北冥翼的舊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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