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簡直是長在他這北方大漢的審美點上,這絕對不是那個女人!
他記得,那個女人的狠辣,砍他手臂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重點是那個女人臉上有噁心人的紅斑,才沒有這個女人這麼好看清純。
聽到她叫自已將軍,那聲音軟軟綿綿的,像是羽毛撓過他的心尖尖一樣。
拓跋弘的臉一瞬間就紅了,他跟著北冥翼縮在乾州城哪裡見過幾個漂亮的女人。
他平日除了訓練就是訓練,他做夢都想替自已父親報仇,只是鳳棲梧已經死了,他的目標又變成了替大皇子復位。
就連雲平城最大的花樓——尋花樓,他都沒有進去過,是一個相當純情的男人。
“沒,沒事,沒事。不過這裡是禁止平民踏入的,你下次不要靠近太子府。”拓跋弘紅著臉搖了搖頭,見她不是自已想要殺的女人,就讓她離開了。
他同手同腳地從太子府回到將軍府,整張臉都還是紅著的,腦海裡不住地回想著蕭厭離那張絕色的小臉。
一旁的侍衛哪裡見過猛男嬌羞的樣子,尤其是這個猛男現在正用他那強壯的麒麟臂託著下巴……
“哎呀,我竟然忘了問她的名字。”半晌後,拓跋弘拍了拍大腿懊悔道。
“你去幫我找筆墨紙硯來,我要把她畫下來。”
侍衛更是一臉驚詫,他很想說,“將軍,您要不還是舞刀弄槍吧,舞文弄墨不適合您。”
但是他不敢,因為現在將軍正在上頭中。
筆墨紙硯很快就放在拓跋弘的面前,他提筆在紙上盡情揮毫。
直到他放下毛筆,看著自已的作品,英挺的劍眉蹙了起來,“幫我找個畫師吧!”
侍衛看向那桌上的畫作,有鼻子有眼的,就是那眼睛特別小,鼻孔特別大,嘴唇特別厚……
蕭厭離在見到拓跋弘那隻粗大的手臂之時,心中免不了震驚。
但她受過專業的訓練,一般是不會笑的。
因為拓跋弘的右手臂過於粗壯,所以他那一隻手臂是露在外面的。
她明明記得自已是砍了他的手臂,除非是借用九龍根重新生機,可是九龍根的作用是啟用細胞再生。
是絕對不會這樣離譜,還長成這樣誇張的麒麟臂!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離譜的事情,“難不成是縫合的?”
可是手術這個概念,是她教給賽華佗的,此前他們是沒有手術這個概念的,難不成這個世界還有如此“天才”的人?
竟然早早就能發現人體的奧秘?
該不會是在進行什麼人體實驗吧?
蕭厭離覺得自已肯定是受了前身看的那些科幻片的影響,才會腦補如此離譜的事情。
不過她還是打算去調查一下這件事情,若是北冥翼又搞了什麼么蛾子,她也好第一時間想辦法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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