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竟然,很好,很好,我會聽話的。”她冷然道,並無多少情緒。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學吧,可別再亂跑了。”柳綰綰看了她一眼就帶著龜公離開了。
門關上,就聽到柳綰綰的怒聲傳來,“她以為自已是個什麼東西!”
“不要給她送飯,今晚過後,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還敢這樣嘴硬,我還不信她能鬥得過我!”
若不是太子殿下今晚要來參與拍賣初夜,她一定要將這個賤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旁邊的龜公從未見過柳綰綰生這麼大的氣,以往她都是唱紅臉的那個人。
今日竟然沒有繃住,這前腳剛出門就發了那麼大的火。
蕭厭離聽著外面的聲音,眼底投下一片陰暗之色,這個柳綰綰就是北冥翼的一把刀。
她一定要親手摺斷北冥翼的所有刀!
華燈初上,尋花樓外紅燈高掛,來往客人絡繹不絕,有達官顯貴,有江湖客,甚至其中還有一些殺人不眨眼的通緝犯!
這乾州所有的人都能接納,只要不在這裡面主動鬧事。
“殿下,我實在不願進這尋花問柳的地方。”拓跋弘不止一次反抗,他還想再反抗一次。
這脂粉氣濃的地方他實在不喜歡,這些女子都不如白雪姑娘來的好看。
北冥翼那雙妖冶的眸子睨了他一眼,他知道如何拿捏拓跋,於是直接說道:“白雪姑娘初夜就在今晚拍賣,你確定不去?”
“???”拓跋弘抬眼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急開口,“為什麼?殿下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北冥翼冷哼道:“我可不想我的好兄弟栽在一個女人手裡,還是流雲國的女人。”
“可你也犯不著強迫她啊?”拓跋弘隱隱有幾分怒意,這樣脅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算什麼男人。
北冥翼看出來拓跋弘有幾分生氣,將手臂一伸,靠在華貴的馬車上,道:“拓跋,一個女人而已,難不成你要因為一個女人傷了我們兄弟和氣?”
旋即他又出聲安慰道:“而且大戰在即,若不斷了你兒女私情,如何在戰場上一往無前,和你的父親一樣英勇殺敵。”
提到自已的父親,拓跋弘的情緒漸漸平復了下來。
是的,不能因為兒女私情壞了殿下的大事。
可他也不願意因為自已的緣故而讓白雪姑娘受到任何傷害。
今晚最好是他能夠將白雪姑娘拍下來,然後給她贖身,將她送出雲平城,送回取義縣。
北冥翼抬眼看向自已的兄弟,從他表情就能看出此時他在想什麼。
到底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拓跋很多心思都浮於臉上,心思單純得很。
單純好利用,可有時候也很軸。
尋花樓內歌舞昇平,男男女女在樓層穿梭著,一股淫靡之氣縈繞在這裡。
紅樓四周是環形建築,這些圈一層一層的,中間做的是挑高層頂,直達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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