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姑娘,雖然我很同情你們的遭遇,但我還是要說一句,鳳鳴軍沒有錯,鳳將軍指揮更沒有錯!”蕭厭離拉起裴瓊芳的手,對著所有人道。
她不能讓鳳鳴軍受到委屈,這些年他們已經受了無數屈辱,不能再讓他們受到任何非議。
“鳳鳴鐵騎都是好兒郎,他們為流雲國鞠躬盡瘁,不管你們有多少委屈,我都要說一句,鳳鳴軍是無辜的!”蕭厭離回首看向站在風雪之中的鳳鳴軍,他們站在自已的戰馬旁邊,腰桿挺得板直的。
只要小主人站在他們面前,他們就能有一往無前的勇氣!
鳳鳴軍的人從來都是隻認自已的指揮使!
而現在他們的指揮使只有蕭厭離!
“你是鳳棲梧的女兒,你自然是替鳳棲梧說話。”清清說道,“感謝蕭姑娘的救命之恩,不過我們本就是將死之人,也就不勞煩蕭姑娘和鳳鳴軍了。”
清清說完就拖著病懨懨的身子從蕭厭離等人身邊離去,
其他女子見清清走了,相互看了幾眼,朝著蕭厭離福了福身道了聲謝謝,便跟著離開了。
看著這群穿著單薄的女子走在雪地裡,裴瓊芳有些於心不忍。
她回頭看向蕭厭離,卻見她絲毫不為所動。
“小主人,這是要放任不管嗎?恐怕她們連這片雪地都走不出去。”這些女子都是受了無盡苦楚的,她身為女子,又在外漂泊十年,對於她們的遭遇非常能感同身受。
蕭厭離搖了搖頭沒有說話,而是轉頭走進山洞,就見天心正在熬著藥。
“姐姐回來了,清清姐姐她們走了?”天心一邊攪動著鍋裡的藥一邊問道。
蕭厭離應了聲,“藥就不用熬了,人都走了就算了。”
裴瓊芳不由得哎呀出聲,“當真不管?”
怎麼說都是流雲國的同胞,讓她眼睜睜看著她們死在雪地裡,她實在於心不忍。
“你要是不忍心,那你就跟上去看看吧。”蕭厭離淡淡道,頭都沒抬一下。
裴瓊芳有些拿不定蕭厭離的意思,站在那躊躇了半天,她也不知道自已該不該去。
她是鳳鳴軍的人,理應聽從小主人的差遣,可那些女子都是可憐人,而且她們對於鳳鳴軍和鳳將軍有很深的誤會。
蕭厭離也沒有多說什麼話,反倒是一旁的天心這個時候開口了,“蕭姐姐不是說了嗎,你於心不忍便跟上去看看。”
裴瓊芳有些訝異,扭頭看向蕭厭離,見她神色平淡地坐在一個石頭上,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那屬下跟去看看。”最終裴瓊芳還是放心不下,打算跟出去看看。
待裴瓊芳走後,蕭厭離才緩緩開口,道:“你這孩子倒是聰明伶俐。”
天心雖眼盲,但心卻一點都不瞎。
她是個心思玲瓏的孩子,能洞察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