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弘面色忽然一紅,撓了撓頭,道:“我自已砍斷的。”
“你有自殘傾向?”蕭厭離詫異道。
“沒…沒有!不是……”拓跋弘連忙否認,他怎麼可能是那種有自殘傾向的人。
當初他是自願砍斷自已的手臂,萬不能說是因為幫她逃走才砍的,這要是說出來,白雪姑娘會不會覺得是他自作多情。
但是好像人家一直都知道他在單相思。
拓跋弘這大腦袋亂鬨鬨的,不過好歹她說會把自已的手臂砍掉……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已為啥會覺得這很好。
“噢!”蕭厭離不再和他說話,而是跟著大白朝另一個房間走去。
每一個房間都不大,一個圓臺,上面躺著一個人,有的身體已經腐爛,但總有一個部位長勢喜人。
很顯然這是鬼醫在用別人的身體養這些東西,就像拓跋弘一樣,成為那條手臂的養料。
死掉的人她也沒辦法救,只能繼續往前走。
“太噁心了!”大白狗甩了甩身子,“我吃生肉的都看不下去,那個老東西太噁心了!”
大白受不了地撓了撓地面,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寫著難受。
“這些,阿翼知道嗎?”拓跋弘盯著圓臺之上已經乾癟的人,不由得自問自答,“阿翼應該不知道吧。”
蕭厭離聽著他的自言自語,她終於知道為什麼拓跋弘能被北冥翼洗腦這麼久了,不是因為什麼君臣綱常,單純是因為拓跋弘蠢!
“你都被他拿來做試驗了,還覺得北冥翼是個好人?他要是好人能私下搞這麼多噁心的產業?尋花樓?逍遙散?還有這地下宮殿?這些怕是連你都不知道吧。你還當他對你多好?”她冷笑著說道,拓跋弘這個豬腦子。
“是的,我是蠢,到現在都還對他抱有一絲奢望,希望他不是個無可救藥的人。”拓跋弘嘆了口氣,北冥翼在他心中,也就靠著一點童年濾鏡支撐了。
蕭厭離看了他一眼,啥也沒說,拓跋弘大抵是太重情重義,所以才會一直搖擺不定。
算了,人各有志,她沒有理由去教拓跋弘做事情。
“神女,找到了!”大白對著一面牆壁道,“就在這間房!”
蕭厭離嗯了一聲,“讓開,我來!”
她捏緊拳頭,上面包裹著磅礴的玄力,一拳砸下去,那牆壁直接轟然倒塌。
碎石帶起一股股粉塵,蕭厭離伸手散去眼前的灰塵,定睛一看,鬼醫此時站著的地方哪裡是一個房間。
明明是一個碩大的洞窟,在這個洞窟裡面,幾顆碩大的夜明珠映照著,而洞窟的頭頂正對著洞口。
這個洞口正是這座地下宮殿所在的那個巨大洞穴的洞口,換而言之,這裡應該是地宮的中心。
外面層層房間套著,只為了掩藏這一個地方。
洞穴正中間是兩張石床,床上躺著兩個人,二人中間擺放著不少奇形怪狀的儀器。
蕭厭離對這些並不陌生,這是她此前生活過的那個異世界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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