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孩兒娘在一旁小聲說話,方有為在一旁診治,越看他眉頭皺得越緊。
方萍萍在察覺到了父親的嚴肅,低聲問道:“可是這病有什麼蹊蹺之處?”
方有為嘆了口氣,小聲道:“不像是風寒,雖然症狀和風寒很相似,但我總覺得不像尋常風寒。”但他也不確定病灶究竟在哪裡。
“不是風寒之症,是疫病,建議兩位大夫還是先做好防護措施吧。”陸和光懶懶散散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他靠在門邊沒有走進去,墨髮隨風揚起,身材筆直修長。
方萍萍一抬頭就看到他那張俊美的臉,上面掛著淺淺淡淡的笑容。
她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男子,前幾日他躺在床上,倒是看不出他是個如此丰神俊朗的男子。
現在倒覺得他長得極為好看,就像山間的清風與林間的松,舒朗瀟灑,俊逸無雙。
“你說這是疫病?”方有為問道。
他們這個小村子平素就是一些傷寒雜症,太過罕見的病基本沒有遇到過。
“這怎麼可能是疫病?你這小夥子,是不是故意搗亂的啊?”二狗子他娘一聽到這個訊息,心裡緊張得不得了。
都知道疫病是有傳染性的,若是他孩兒染疫病這個事傳出去,別人怎麼看他們?
所以二狗子的娘和大柱子的娘反應十分強烈。
“你又不是大夫,你憑什麼說是疫病?”大柱子他爹朝著陸和光瞪了過來,這個小白臉長得白白淨淨的,說話怎麼這麼不知分寸。
在那亂說什麼。
眼看幾人就要吵起來了,方萍萍只得出來打圓場,“我爹還沒有明確診斷出來呢,先不要著急,你們先坐下。”
然後她三兩步走到陸和光跟前,低聲道:“哎呀,先不說你是不是大夫,就算是,你也得委婉點才行呀,這村裡的人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她有些話也不好對陸和光說,因為她覺得若真是疫病直接說出來也沒什麼。
只不過她身為這杏花村的赤腳大夫,日後還要與村子裡的人相處,考慮的事情就要比陸和光這個外人多一些。
陸和光見她這副模樣,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氣,她是不是不相信自已?
聲音也不自覺冷了幾分來,他輕哼了聲,道:“愚昧,這疫病沒有控制住源頭,小心整個村子都會被感染。我好心提醒你們父女二人,至於這孩子和其他人的死活與我無關。”
說完陸和光轉身就離開了看診室,他堂堂藥師協會五星藥師,身份地位尊崇無比。
找他看病的人比比皆是,師父稱他為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也。
他看過的醫書,見過的疑難雜症比任何人都多。
竟然不相信他!
尤其是方萍萍,她竟然懷疑自已的話?
陸和光是越想越生氣,直接離開了方家院子,打算一個人在村裡隨便看看。
村民大多粗布麻衣,幹農活的鮮少有長相白淨的,他這種又白淨又高挑的男子在這村子裡那可是稀罕人兒。
從方家出來沒幾步,迎面就過來了幾個五十出頭的老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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