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神奇了,我們作畫一向講究意境留白,還從未見過這樣的畫,像是將人畫活了一樣,方便問一下這是什麼畫嗎?師承何門何派?”上官小姐欣喜若狂地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這是速寫,是我偶然練習發現的,隨便用點炭就可以勾勒。”說著還拿起桌上的炭開始在一張新的白紙上勾勒。
君羨之早就湊了過來,目不轉睛地盯著,也有其他好奇的人圍了過來。
就見白皙的手握著黑色的炭在勾勾畫畫,很快一個上官小姐就出現在紙上,引得周圍的人一陣驚呼。
“這倒是有趣得很。”杜雲蔚站在最外面忍不住湊上來看,越看越覺得蕭厭離厲害。
外面傳聞她是個廢物,現在看來傳言實在是離譜得很。
她剛和爺爺外出歷練回來,父親讓她多和城中貴女多走動走動,畢竟她馬上要去皇家學院上學。
眼前這個蕭厭離實在有趣得很,她不免多看了幾眼然後回到了自已的位置上。
“可以將這一張送給我嗎?”上官小姐有些愛不釋手地拿著手中的“自已”問道。
“當然可以。”蕭厭離聳了聳肩無所謂道。
有了上官小姐這位公認的書畫大佬背書後,其他人無人再說蕭厭離的才藝半點不好,更多的是對她有了幾分改觀。
若不是君惜瑤這位公主在上位坐著,怕是也都朝著蕭厭離跟前湊了。
蕭思然看她出盡風頭,手中的手帕是絞了又絞,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一般。
第二個才藝展示是一位男子,他借了一把長劍進行舞劍表演,不過蕭厭離有些看不上他的舞劍,那手臂都沒有什麼力量,劍招看起來軟綿綿的。
她百無聊賴地單手撐著下巴,不由得打了個呵欠。
“蕭大小姐,本皇子有話想和你說。”君天祈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後,他低沉著眸子道。
“嗯?和歸還東西有關?”蕭厭離頭也不抬就問。
若不是歸還寶貝不事情,那她就不去,因為和君天祈說話太累。
君天祈咬牙點頭,一張俊逸的臉上不禁黑了兩個度。
既然是還寶貝的事情,蕭厭離自然是二話不說站起來跟著君天祈離開了這裡。
公主府很大,府中路徑錯綜複雜,也不知君天祈帶她走到了哪裡,走了一盞茶的功夫,她終於忍不住開口,“這裡沒人,你有話就說,ok?”
“什麼?我只是想說,你現在畢竟是我的未婚妻,我希望你和君羨之保持距離,另外也不要和其他男人走的太近了,皇家很注重顏面,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我不介意把你娶回家,總之以後”
蕭厭離一臉老人看手機的模樣,一雙好看的眼睛就像看一坨翔一樣嫌棄。
“行了,你住嘴吧。”
“你?”君天祈從未見過蕭厭離對他大聲說過話,還是直接打斷他說話,不禁提高了幾分音量。
“蕭厭離,我告訴你,在這傾安城除了我還有誰能接受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已,要長相沒長相,要實力沒實力,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