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擦了擦手中的免死金牌,這可是好寶貝啊,可以保命的那種。
一聽說是絞刑,蕭思然就像被一盆冷水潑了下來,呆愣在原地,轉頭看向自已的親孃,叫都叫不出一聲來。
許彩蝶急忙求饒,“段少卿,思然她年少無知,口無遮攔,她並非是對皇上不敬。”
蕭嫣然也求情,“妹妹年少無知,她只是不滿姐姐對三皇子不敬才說了那些話,說起來她也是為了維護皇家尊嚴。”
“段少卿,此事與大理寺無瓜,她們姐妹打打鬧鬧就不勞煩大理寺摻和了。”君天祈冷著一張黑臉,對著段浪道。
許彩蝶見三皇子也在忙自已,頓時心中有了幾分底氣,對著段浪道:“三殿下說的不錯,我們確實只是家事。”
段浪見此,不由得冷哼道:“哼,我大理寺本就繁忙,既然是家事,方才又何必找大理寺前來!”
這幾人真當他大理寺是閒得慌嗎?在段浪一陣教育之下,蕭思然只得點頭道歉,裡子面子都丟盡了。
見大理寺的人走了,蕭思然身子頓時一軟,方才聽到說絞刑的時候,她渾身都忍不住地顫抖著。
現在再看蕭厭離,哪裡還有之前的囂張跋扈。
蕭厭離也不想再和這些人過多糾纏,冷眼掃過這幾人,她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把斷劍,另一隻手緩緩舉起。
一刀下去,掌心鮮血汩汩流出。
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綻放出朵朵妖冶無雙的紅梅。
她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嘴角噙著肆意張狂的笑容,雙眸如星辰般璀璨奪目。
“如何?蕭嫣然你還要說我是妖邪嗎?還是說你身上流的血不是紅色的?”
蕭厭離帶著譏誚的口吻問道。
這話讓蕭嫣然不由得扯了扯嘴角,她知道這場鬧劇再鬧下去也毫無意義,今日蕭厭離不會死。
於是她深呼吸一口氣,露出溫柔的笑容道:“看來是妹妹多心了,還請姐姐勿怪,回去後妹妹願意受罰。”
蕭厭離睨了她一眼,直接打斷她的施法,“我可沒有懲罰過你,別說那些讓人誤會的話,搞得好像我們姐妹是什麼仇人一樣。”
蕭嫣然的臉不自覺抽搐了一下,原本還想說幾句話挽回一下形象,現在看來說什麼都會直接被蕭厭離懟回來。
也罷,日後有的是機會整她,不急於一時。
許彩蝶自然是察覺到了蕭厭離的變化,此前那猙獰著要殺死蕭厭離的表情已經換成了無比和善的笑容。
她款步走到蕭厭離面前,非常自然地拉起蕭厭離的手,滿臉慈愛道:“你這孩子怎麼這樣傷害自已的身體啊,快跟娘一道回府,娘給你搽上好的金瘡藥。”
一旁的葉素兮看到這一幕,心臟不由得抽痛,當初她們母女三人就是這樣將小主人哄得團團轉,裝作對小主人無微不至的關愛,實則引誘她去做一些自毀形象的事情,導致她在世人眼中的口碑形象越來越差。
每一次她勸說小主人的時候,那母女三人就在小主人耳邊說她是陪嫁丫鬟上位,是她逼死鳳將軍的。
導致小主人對她是愈發討厭,和她越來越不親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