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別的優點沒有,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就在蕭清絕和蕭厭離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院外傳來蕭思然嬌嗔的聲音。
“清絕哥哥,你不是幫我討回公道的嗎?你怎麼還和這個醜八怪聊起來了啊?”
她說著一隻腳就要踏入築清小院,蕭厭離盯著她那邁進來的腳,二話不說直接飛起一腳將她踹飛出去。
在空中留下一道漂亮的拋物線,“完美!”她紅唇微張,點頭表示肯定。
一聲巨響,蕭思然直接躺在院外的青石板上,直接將那青石板砸出一道道裂縫。
蕭清絕快步上前扶起蕭思然,一摸後腦勺,手上就沾滿鮮,頓時眼眸一沉,對著蕭厭離咆哮道:
“蕭厭離,你簡直不可理喻!小妹不過是個孩子,你竟然下如此狠手。”
“理論上來說兩百個月的孩子也是孩子。”蕭厭離雙手負在身後,面色嚴肅地說道。
“你,簡直不可理喻。”
蕭清絕說不過她,只能瞪著蕭厭離喘著粗氣。
蕭思然躺在他懷裡,小臉朝著他的胸口靠了靠,豆大的眼淚直接流了出來,委屈地說道:“清絕哥哥,我的背好疼。”
“你先別動,我幫你看看。”蕭清絕就將大手撫上了蕭思然那纖細的後背,二人絲毫沒有覺得有何不妥。
蕭厭離看著在她庭院外摟摟抱抱的二人,小嘴一張,“來人啦,來人啦,快來看啊,蕭思然和蕭清絕這兄妹倆搞骨科啊!”
偽骨科也是骨科!
她這麼一嗓子,蕭清絕那張臉黑得跟碳一樣,最後只說了句,“你不僅醜,這心也髒。”
他自認為自已身正不怕影斜,於是抱起不能自理的蕭思然站了起來。
“我送你回奼紫嫣紅。”一身傲骨蕭清絕絲毫不在意下人的議論紛紛,挺直腰桿抱著蕭思然大步朝著奼紫嫣紅而去。
蕭厭離靠在門邊,纖細白皙的手指扶額,低沉著聲音道:“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說紫色很有韻味。”
“大小姐在說什麼味道?中午是想吃些什麼嗎?”玉蘭在身後好奇地問道。
“大人的事,小孩別問。”蕭厭離伸手點了一下玉蘭那肉肉的臉蛋,笑眯眯地說道。
蕭思然與蕭清絕的關係一下子就在府中傳開,這些下人平日裡沒什麼樂子,只能聊聊主人的八卦。
第一個版本是這樣的,“聽說今天清絕少爺抱著思然小姐回院子呢。”
第二個版本是這樣的,“你聽說了嗎?今天一大早清絕少爺從思然小姐房裡出來呢!”
第三個版本是這樣的,“震驚,震驚,昨晚清絕少爺竟然和思然小姐睡在了一起!”
“我的天啦!”
一群群下人面面相覷,接著繼續繪聲繪色流傳這炸裂的傳聞,最終這個傳聞飄到了剛從司徒府回來的蕭靖和耳中。
蕭靖和一般會在司徒府處理公務,很少將工作帶回蕭宅,忙起來的時候連家都回不了,直接宿在司徒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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