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如是說道。
“呵,一個戰敗的將軍,丟掉了乾州的罪人,她的東西竟然還敢拿出來拍賣?”
有人煽風點火。
“乾州現在正處於北黎的殘暴統治之下,這鳳棲梧的東西有什麼資格拿來拍賣?”
“哈哈哈,蕭厭離那個短命的娘。”
蕭思然忍不住大笑了一聲,只是沒得意多久,大幅度動作扯得臉上的傷口都裂開,滲出點點紅色的血跡。
“都怪蕭厭離!要不是她我怎麼會變成這樣!”要不是因為蕭厭離在那間房裡,她怎麼會被裡面的那隻藏獒襲擊。
正如姐姐所說,蕭厭離既然不在那裡,為什麼不出現,還讓他們去開啟門。
所以這件事就是跟蕭厭離脫不了關係。
君天祈只是看了一下蕭思然,並沒有阻止她的話。
因為在他眼中,鳳棲梧就是一個戰敗的將軍,是流雲國的罪人。
燕十三娘站在那裡有些尷尬,也有些不解為什麼流雲國會將鳳棲梧當成一個失敗者。
在她看來,一個戰死沙場,為國捐軀的人本就值得敬仰,更何況這位將軍此前還帶著流雲國打了無數勝仗。
正欲開口說話,卻聽見一道沉冷的聲音從天字號房傳了出來。
“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將士十萬骨。因戰敗一次就讓流雲國的人忘了鳳將軍此前千萬次勝利,這太可笑了。一百萬金葉子我要了!”
這人是誰?
天字號雅間,一開口便是一百萬金葉子。
一時間眾人目光皆看向天字號的人。
就見一個身穿紅色斗篷,上半張臉戴著一張紅色面具的女人出現在視窗。
她從容摘下斗篷的帽子,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那纖薄的後背,看身姿絕對算得上美人。
“是這個醜女?她竟然沒有死!”蒼珏推開身邊的美人,一雙紫色眸子盯著那天字號房裡的女人。
那天晚上,他用了多少力他很清楚,就憑這個女人毫無修為波動,那是必死無疑。
雙眸之中染了幾分濃烈的興趣。
“鳳將軍和她的鳳鳴鐵騎不是英雄?難道身處皇城之中,尸位素餐的那些人是英雄?”
她的聲音響徹整個拍賣場,語調沉穩,聲音擲地有聲,隱隱有幾分喑啞低沉。
在場的人裡面也不乏達官顯赫之輩,聽到蕭厭離如是說,有些人頓時坐不住了,開始憤憤不平。
“天字號房的這位姑娘,你現在所在的可是流雲國的皇城,在天子腳下說這種話,就不怕惹來殺身之禍?”
說話的人是一個身穿華服的年輕男人,他羽冠高束,一臉正派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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