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思然眼中,平日裡蕭靖和就沒怎麼管過他們姐妹幾人,都是自已孃親一人在撫養他們幾人。
她心裡對蕭靖和有幾分懼意,但也僅僅是因為那是他是她父親的原因。
“思然,跪下認錯!那可是你父親!”
許彩蝶大喝一聲,示意她不要再頂撞蕭靖和,讓她跪下認錯。
蕭思然憋著滿肚子火氣跪了下來,但是身板卻挺得闆闆正正的,看起來沒有半點屈服的意思。
蕭靖和冷著臉將怒意斂了下來,到底是官場浮沉二十載的人,收斂脾性這事做得是遊刃有餘。
“義父!”
蕭清絕這個時候從門外進來,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義父,思然年紀尚小,對女兒家容貌甚是在意。何況思然恢復容貌也是希望日後能幫助到義父您啊。”
蕭靖和原本壓下去的怒意,一下子又升騰了起來。
“幫我?她們婦道人家不懂朝堂局勢,難道你也不懂?”他居高臨下看著蕭清絕,原本他對這個義子是比較器重的。
年紀輕輕就是武師修為,現在又是禁衛軍統領,前途可謂不可估量。
可惜這個義子似乎不是個懂得感恩的人。
蕭清絕跪在地上,恭敬道;
“朝堂之上明面只有兩位殿下奪嫡,但還有一位殿下常年在外歷練,目前局勢並不是很明朗。”
“但若是三位小姐分別嫁給三位殿下的話,不論到時候誰登基,都不會危及到義父您國丈的地位。”蕭清絕將這個想法說了出來,就看到一個茶杯向他砸了過來。
就聽見清脆的撞擊聲,蕭清絕悶哼了一下,沒有躲避,接著額頭鮮血汩汩流了下來,滴落在他跪著的那塊地毯上。
一旁的蕭思然驚愕側頭看向蕭清絕,伸手想掏出帕子,卻被許彩蝶瞪了一眼,收回了手
“混賬!”緊接著就是蕭靖和怒氣滔天的聲音,“蕭清絕,我教你的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為了自已的利益放棄仁義道德,她們婦道人家不懂,你還不懂?”幾乎是指著蕭清絕的鼻子罵。
站在門外的蕭厭離聽著自已這位便宜爹的話,不由得癟了一下嘴。
雖然蕭靖和那話沒錯,但是什麼造成了女子這樣?還不是因為不允許女子讀書嘛。
除了有點身份地位的家庭會送女子讀書學習,其他階層的女子幾個有機會讀書識字的?
男人的自信不過是被慣出來的。
也罷,她一個人實在沒什麼能力去改變這個時代,弱肉強食本就是自然法則。
她能做的是讓自已變得更強。
“出去,都給我滾出去!”蕭靖和看向流血的蕭清絕,便將大手一揮,將這群人趕出去。
蕭思然二話不說就站了起來,反正她也一點都不想跪在這裡,轉頭就去拉蕭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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