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厭離離府幾乎一夜未歸,她乘著夜風朝著蕭府而去,就見昏黃的燈光之下竟然有一人站在門口。
“堂堂丞相嫡女,竟然夜不歸宿!簡直敗壞門風!”許彩蝶的聲音飄了過來。
“三更半夜的,許姨娘可是專門等我?”
蕭厭離抬頭看了看漆黑的夜空,此時月亮早就落了,這夏日晝長夜短,她亥時才出門,現在寅時歸來,可不就是三更半夜嘛。
“哼,當然是專門等你,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小賤人是骨頭硬還是嘴巴硬。”一想到昨日白天被這個小賤人羞辱,許彩蝶心裡那個火氣就蹭蹭上漲,怎麼都下不來,本來想去玉清小築找這個賤人,但沒想到她竟然不在,於是許彩蝶這才在大門堵她,果不其然老遠就見她慢悠悠閒逛著。
現在許彩蝶一看到蕭厭離那張臉就會不由自主想到鳳棲梧,那個死掉的女人!
“把這個小賤人拿下,掌嘴!”
所謂掌嘴就是拿個木板子能把人臉都打爛,牙齒打掉的那種殘忍手段,可不是什麼用手刮耳光。
跟在許彩蝶後面的兩個大丫鬟立刻站到蕭厭離面前,伸手要將她扣住。
蕭厭離抬眸清掃,凜冽的寒意從周身散開,抬手揉了揉細嫩的手腕,輕喝一聲,“滾!”
兩個大丫鬟被這股氣勢震驚到了,方才那股氣勢跟前丞相夫人很像,眸色冷冽不怒自威。
許彩蝶面色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她斥責道:“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教訓教訓你也是應該的。”
“長輩?一個妾室抬的平妻罷了,我可是丞相嫡女,我的母親乃是流雲國唯一一位異姓王,鎮南王鳳棲梧!”蕭厭離越過兩個丫鬟盯著許彩蝶。
“你算什麼長輩?是侮辱我還是侮辱丞相府?”蕭厭離冷著聲音問道,句句都戳在許彩蝶的肺管子上。
許彩蝶平生最恨的就是別人說她是妾!想當年她可是傾安城第一美人,求娶她的人從城東排到城西,她就是因為太愛蕭靖和才會心甘情願當妾。
可這一當就是十七年啊!
“爾敢如此無禮!”許彩蝶伸手奪過丫鬟手中的木板,朝著蕭厭離的臉扇了過去。
彷彿這一巴掌打的不是蕭厭離而是那個壓了她一輩子的鳳棲梧。
“你是想以什麼身份來教訓我?嗯?”
蕭厭離伸手擋住了那塊木板,另一隻手捏了一下許彩蝶的麻筋,板子瞬間脫落。
“我是你……”許彩蝶話音還沒落下去,一個木板就朝她臉上扇了過來,細皮嫩肉的貴夫人哪裡受得住這樣的一下,那半張臉直接腫了起來。
血腥味瞬間充斥著她的口腔,一雙眼睛驚駭地瞪著蕭厭離,纖纖玉指指著她半天說不出話來。
兩個大丫鬟見狀立刻圍在許彩蝶身邊,驚慌失措地叫了起來。
“大小姐打夫人了,打夫人了。”剛叫了沒兩聲,兩個大丫鬟一人臉上捱了個嘴巴子。
接著一陣風而過,蕭厭離已經進了丞相府徑直朝著自已的院子而去。
許彩蝶一臉狼狽被丫鬟攙扶著死死盯著蕭厭離離開的背影,眼神里全是滔天恨意,誓要將蕭厭離挫骨揚灰。
是現在她的臉實在腫的厲害,也說不得話來,不然一定將蕭厭離八輩祖宗罵一遍。
蕭厭離自從跳樓醒來之後,這個人就跟換了個人一樣,不似此前好拿捏。
?了附邪妖被是的真不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