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厭離雙眸微微眯起,手指堪堪用力,帶著玄力裹挾著長劍,只聽得“咔嚓”幾聲,劍身寸寸斷裂。
緊接著一個巴掌直接朝著蕭思然胸口飛去,掌落人飛,在奼紫嫣紅閣的地面上砸了一個小坑。
蕭厭離看了看自已的手掌,這一掌的威力一般般,坑太小了。
“噗!”蕭思然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她只覺得後背骨頭都要斷了,整個人躺在坑裡動不得半分。
“你,怎會?有修為?”蕭思然驚愕問道,明明她的修為已經漲了不少,為什麼還是敗了?
蕭厭離拾起地上的斷劍,用暗器手法飛向綁著玉蘭清茶的繩索,將兩個丫鬟解開了下來。
“我說你今日怎麼沒有和楚九香一同前去開學典禮,原來是想打著這個算盤!”她邊說著就跨過蕭思然,踏上奼紫嫣紅閣的臺階,春桃、銀杏、冬梅三個丫鬟此時雙腿都在打顫,哪裡還敢用葉素兮要挾她。
“三個賤婢,死不足惜!竟敢如此對待府中姨娘,以下犯上,罪不可恕!”纖長的手臂將地上半昏迷的葉素兮抱了起來,蕭厭離看著心疼不已。
素兮那張清秀的臉上被毀的一塌糊塗,蕭思然當真是狠毒!
她強忍住心中的殺意,但怎麼也忍不下來,饒是理智告訴她應該先救治葉素兮,她的手也忍不住想要殺人。
“誰傷的她?誰傷我的人?”
她冷聲問三個丫鬟,春桃那丫鬟此前沒少欺辱原主,此刻身子抖得跟篩糠一樣,更不敢說一句話。
一想到以前她在三小姐的授意下,對大小姐非打即罵,還故意讓她穿些奇怪的衣服,讓她鑽自已的胯,在自已面前當狗爬,有些事情連三小姐都不知道。
此刻她哪裡敢說一個字?只是抱著身子瑟瑟發抖。
大小姐那雙眼睛好像能穿透自已的身體,是不是大小姐想到了什麼?
春桃瑟縮著嚥了咽口水,目光裡全是害怕驚懼,“春桃,你可還記得你曾經對我做的那些事?”此話一齣,春桃如墮冰窖。
“本小姐心善,不與你計較那些事情。”蕭厭離突然笑著說了句,讓春桃一下子摸不著頭腦。
緊接著蕭厭離一把抽出葉素兮腰間的軟劍,在春桃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劍封喉,這個丫鬟就直挺挺倒了下去。
“我不計較那些事情是因為我不擅長折磨人,但你該死。”鮮血順著軟劍滴落在兩個丫鬟旁邊。
銀杏和冬梅見狀,立刻跪了下來,哭著求饒道:“大小姐,都是三小姐指使的奴婢,奴婢也只是聽命行事,還請大小姐饒了小的一命。”
“饒命?放心,我只是將你們做的事在你們身上重新來一遍。”
懷中的葉素兮緩緩睜開眼,眼裡充滿了欣慰之色,“小主人,素兮終於等到你了。”
“別怕,素兮,我會治好你的。”蕭厭離對著她溫溫一笑,臉上的紅斑在葉素兮眼中一點都不可怕,反而很親切。
安撫了葉素兮,她對著圓潤的玉蘭道:“玉蘭,去找個掌嘴的來。”
玉蘭嘴巴被打得很慘,不好說話,立刻點頭去閣內找了此前春桃她們掌嘴的木板。
蕭厭離讓玉蘭直接動手掌嘴,玉蘭心裡怒氣大著呢,此刻要是她嘴巴不痛的話,必然是打一個嘴巴子罵一句。
因為此前春桃銀杏究竟是這樣罵她倆的,這下她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眼看一旁的銀杏已經是被打得血肉模糊,臉頰高高腫起,嘴裡的牙齒還打落了好幾顆,連話都說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