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表姐可是當朝唯一一個有封號的公主,只要你想還拿捏不了一個蕭厭離,不過是咱表姐心地善良罷了。”君惜芸笑著搖了搖君惜瑤的肩膀道。
長袖善舞八面玲瓏的建寧郡主一句話就讓君惜瑤笑了出來。
“也是,若本宮真要和她計較,怕她十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君惜瑤得意道。
小二帶著蕭厭離和君羨之上了二樓,一間私密性極強的雅間,因為周圍的房間都是隔開很遠。
蕭厭離站在門口就看到屋內的四人,站著一人是君惜芸,她站在君惜瑤身旁,在君惜瑤另一邊的是君天祈。
一身紫衣華服的君天祈,面如冠玉,唇紅齒白,一貫俊雅,看到蕭厭離和君羨之同時出現,不由得面露不悅。
坐在他旁邊,也就是主位上的男子,穿著一身暗紫色織金華服,頭上束著紫金冠,眉眼雖不如君天祈好看,倒也算是端方。
蕭厭離記憶裡知道這是大皇子君天恆,目前儲君之位最有利的人選。
她朝著幾人行了禮,勉強算是禮數週全。
倒是君羨之分別叫了一聲,然後帶著她走了進去。
除了大皇子沒有打過交道,其他幾人實在不足為懼。
率先說話的是一臉含笑的大皇子君天恆,“孤聽聞蕭大小姐已經恢復修為,真是可喜可賀,這也是流雲之福啊。”
“勞殿下記掛,民女不才,他日流雲需要,民女自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蕭厭離說得是一臉真切,她沒有任何官位,只能以民女自稱,不管她心底怎麼想的,這話還是要說的漂亮點好些。
“不愧是鳳將軍的女兒,氣度堪比男兒,孤很欣賞你。”君天恆笑道。
不過他這句“欣賞你”的話落在君天祈和君羨之耳中就有幾分不同尋常了。
君天祈:大哥怎麼回事?
君羨之:皇兄是想將厭離招入麾下?
他乃雲皇的親侄子,稱君天恆一句皇兄也不為過。
“能得殿下誇讚,是民女之福。”蕭厭離很想說,曲意逢迎很累。
她只想做自已。
君惜芸坐在蕭厭離旁邊,一坐下就和她拉近了距離,打趣道:“皇兄這是看上我們厭離了?”
“那三皇兄可是要吃醋了喲。”她朝著君天祈的方向看去,笑意盈盈的。
君天祈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薄唇微抿,也不知該說什麼接話。
他若是說一句,“她這麼醜,本皇子怎麼會看上她?”的話,肯定會被這個女人陰陽怪氣。
到時候弄得他自已渾身難受,想發脾氣又發不出來。
最後只說了一句,“我只是聽從皇爺爺的安排。”
言下之意就是沒有感情。
“哎呀,那我們厭離看上誰了啊?”君惜芸轉頭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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