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你這個小賤人,害我現在都沒有恢復玄力!閣主竟然沒有殺了你!”她帶著恨意死死盯著蕭厭離,像是要把牙都咬碎一樣。
許是氣不過,她直接伸出腳踹向蕭厭離。
蕭厭離見狀立刻撐著無暇劍翻身飛了起來,緊接著揮劍朝著娥華而去。
娥華當即躲在紅姬身後,“殺了她,紅姬!”
“哼!不自量力!”紅姬抬著斷刀,她的周圍爆發出大武師的玄力波動,在蕭厭離劍還沒有到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因為玄力波動而震開。
“噗!”在空中她再次吐血,渾身都疼,骨頭經脈都像斷了一樣,她緊蹙著好看的眉,還是太弱小了啊。
她只覺得自已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震碎了,本來昨日被公輸引打傷就沒完全恢復,今日更是兩次被大武師的玄力盪開,內傷必定不輕。
鮮血不斷從她嘴裡溢位來,她張了張嘴道:“小白,小白,你要躲好……”
她不得不借著最後一口氣進入了山水甍內,她擔心小白沒有辦法進入山水甍,所以遲遲不願躲進來。
她怕自已一進去,小白就會被她們殺死,只得利用對方的攻擊震開自已的身體,好讓小白有機會逃走。
“她人呢?怎麼會憑空消失?”
在眾目睽睽之下,蕭厭離就此消失,空中哪裡還有半分她的影子。
“她是怎麼逃走的?”紅姬沒有看清楚,四周也早已沒有蕭厭離的氣息。
一群人四周搜尋了一圈後還是沒有發現,娥華和紅姬不得不就此離開此處。
一道修長的雙手將少女的身體接住,長臂一撈,她的頭就靠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那裡有一道強有力的聲音在不停歇地跳動著。
他不知道自已這是怎麼了,為什麼這個地方還有幾分隱隱作痛。
“啊,主人!”水澤瞪大眼睛看著自家主人抱著小暴女,跟見了鬼一樣。
頓時管家附體,道:“吾從未見過主人抱過一個女孩。”
眼見主人抱著蕭厭離走進閣樓的時候,他又來了一句,“這還是第一次見主人帶一個女人回家。”
“好久都沒見主人這麼難受過了。”
直到他的主人回頭看了過來,漂亮的薄唇吐出兩個字,“閉嘴!”
水澤當即灰溜溜躲在了屋頂上,但他現在心中已經一萬匹草泥馬在奔騰。
他的主人活了數千年的老處男,竟然會主動接觸一個女孩。
要知道他的主人因為他母親的緣故,心裡對女性是非常排斥的,一丈之內,連一隻母蚊子都不能存在的那種。
若是真能有個女主人的話,那些老東西應該也能放心不少吧。
溫暖的手掌放在少女小腹上的丹田位置,一股玄力從大掌轉移到丹田處,氣息溫潤平和,縈繞著少女全身。
不知睡了多久,躺在草地上的人睜開明亮的眸子,入目皆是翠綠一片。
“嘶!”蕭厭離撐著手坐了起來,她有些疑惑自已為什麼是躺在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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