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反應力太快了!出劍的力道也很重。”這是他最直觀的感受。
“崔峰主,我認為基礎功永遠是練劍的第一要義!而且我對我的體力有信心。”
她的基礎功十分紮實,每日修煉就是煅體和運轉玄力,她目前將那火龍珠的玄力全部壓制在丹田裡,只等她的身體能夠承受得住全部釋放。
玄力就和功力一樣,隨著時間修煉會越來越深厚,若是一點沒有了的話就要從頭來過,如同娥華和楚九齡一樣。
但是人在對戰的時候會消耗體力和精力,縱使玄力高深,若是這兩樣消耗殆盡,也難以發揮實力。
“你的劍術完全繼承了你母親的風格是嗎?”崔微之問道。
若非這一戰,他對蕭厭離依然是不屑一顧的,他這個人很驕傲,很護短,還很古板。
驕傲源於他成名早,也倒是情有可原。
“算是吧,我和你的劍法完全不同。”蕭厭離應道。
“所以不是因為看不上我的飛燕三式?”崔微之收劍,眉頭一擰問道。
這下輪到蕭厭離懵逼,她收回無瑕劍負在身後,“我沒那麼狂妄,我雖不喜歡你的性格,但對於你的劍法我還是認可的。”
“……”崔微之聽到這話不知是高興還是難過,只見他那種臉上浮現一個怪異的表情。
“所以你以為我不拜你為師是因為我看不上飛燕三式?”蕭厭離上前兩步,滿臉疑惑問道。
她一直以為崔微之當真如此小氣,竟然因為她不拜他為師就不喜她,縱容劍峰學生對她橫眉冷對,教習的時候也從不指教她。
母親教的永遠都是招式,但是劍法有很多,有時候還需要自已摸索出劍的力道,動作等等,發力不對的話是沒有辦法展現劍法的威力。
崔微之沉著臉點了點頭,他意識到自已是被人騙了。
應該說是掉入了一些人故意設定的陷阱裡面,這些話都是他在劍峰各個地方聽見的。
但究竟是誰第一個傳出來的,恐怕很難找出來了。
“我還以為崔峰主當真那麼小氣,因著我不拜你為師就故意刁難我。”蕭厭離有話直說,不過崔微之的臉色不那麼好看就是了。
“你說話真讓人不愛聽,就算你沒有拜我為師,我也能理解,畢竟每個人習慣的劍法是不一樣的。只是我總聽到有人在我耳邊說你是因為看不上我的飛燕三式才拒絕拜我為師。而且就算因為這樣,我也沒有故意刁難你,單純不喜歡你罷了!”
“……”蕭厭離忍不住翻白眼,您說話我也不愛聽。
不過也算是解開了雙方的一些誤會,雖然蕭厭離依舊不喜歡崔微之,因為他性子就是不好相處。
周圍的人不知道為什麼兩個人突然停了下來,而且兩個人突然還湊那麼近好像在說什麼話。
“怎麼回事?”穆辰好奇。
“崔微之這傢伙都已經出了飛燕兩招,二人都沒有佔到便宜,再打下去很可能兩敗俱傷,所以乾脆不打了。”蘭如初看得清楚明白,就說了一下二人的情況。
其他人這才恍然大悟,一個個敬佩地看著蘭如初,不愧是蘭峰主,目光如炬!
但是有人開心有人就不開心,君惜芸銀牙都要咬碎了,這下她更是確定了就是崔微之故意放水。
但為了維持表面形象她並未當場發作,而是小聲道:“蕭厭離的劍法當真厲害,竟然連師父都打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