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洗,或者我自已洗也行。”小白沒有直視蕭厭離,而是彆著腦袋說道。
“你自已會洗澡?”蕭厭離有幾分狐疑地看著他,貓貓真的可以自已洗澡嗎?
“我可以的。”小白的聲音有幾分不自信,只要不讓他和這個女人一起洗就行。
蕭厭離若有所思了一下,將玉蘭叫了進來,“去給小白打一盆溫水,給他洗澡。”
“好的,小姐。”玉蘭立刻去拿了個小桶,裡面倒滿溫水。
蕭厭離這邊已經脫完衣服,白皙的足尖伸進大木桶裡試探了一下水溫,還可以。
然後整個人慢慢沒入了水桶之中,只剩下一個腦袋,她微微合上雙眸,深深呼了口氣,開始養神。
而屏風之外的玉蘭想要將小白放進桶裡的時候,小白像是應激了一般,直接掙開了玉蘭的手。
玉蘭以為是貓怕水,便到處開始抓貓,搞得屏風外面亂成一片。
直到小白爬上屏風,玉蘭想要抓住他的時候,小白一個飛奔竟然落到了大木桶裡面。
閉目養神的蕭厭離睜開眼睛,就見玉蘭不好意思地站在屏風外面說:“小姐,這隻貓不讓奴婢洗。”
蕭厭離想了想,這隻貓一直都不喜歡旁人碰他的,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於是對著玉蘭道:“你先下去吧,我待會給他洗。”
“好的,小姐。”玉蘭退了出去。
蕭厭離從水中將溼透的小白撈了起來,此時的小白跟喝醉了酒一樣,眼神有幾分迷茫。
“你說你一隻貓怎麼就這麼調皮呢?要是一個人的話那不是更是無法無天了?”
她話音剛落,手中的小白貓哪裡還是小白貓,竟然成了一個大男人!
男人趴在她身上,身體熱得嚇人。
蕭厭離自以為自已心理素質夠強大的,但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門外的玉蘭聽到後立刻就要推門進來。
“小姐你怎麼了?”
“沒,沒事,只是被小白撓了一下,不用進來。”蕭厭離當即拒絕了玉蘭想要進來的動作。
要是看到一個男人和她一同在泡澡,這傳出去她的名聲怕是直接臭到底。
“那小白貓確實調皮。”玉蘭沒有多想,剛才那隻小白貓力氣可大了,一腳就將她的手給蹬開了。
趴在蕭厭離身上的男人一頭烏黑長髮,身上穿著一身玄色織金錦袍,那錦袍緊緊被水打溼黏在她的身上,摩擦著她細嫩的肌膚。
緊閉雙眸的男人睫毛纖長,微微顫動著,好似想要睜開眼睛,卻怎麼也睜不開。
如畫般的五官多一分都是對這張臉的褻瀆,君天祈在這個男人面前那都是遜色的存在。
蕭厭離屏住呼吸,想要將這個男人拎起來,她還在思考自已的小白去了哪裡。
結果剛一拎著男人的衣領,男人就消失了,出現在她手中的是一隻溼透的小白貓。
?事回麼怎是竟究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