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寧,專心比試。”君羨之提醒道。
君惜芸見他一副專心致志無所在乎的樣子,一股無名之火噌上來。
她抬劍推開君羨之,開始不管不顧胡亂砍殺,招式漸漸凌亂。
“心亂了啊。”崔微之在一旁幽幽嘆了口氣。
這些年君惜芸是個努力的孩子,可她時常為兒女私情所累,導致她的劍術一直停滯不前。
“她的心不在劍術上,劍是孤傲的,怎甘心做與他人比較的工具,這樣下去她無法達到人劍合一的境界,更無法練就飛燕第三式。”
他長長嘆了口氣,似乎是為這個弟子而感到遺憾。
“崔峰主,人各有命,人各有道。”蘭如初心思剔透玲瓏,從不為這些俗事所累。
崔微之臉上微微動容,“也罷,也罷。”
場上的君羨之挑掉了君惜芸的劍,劍橫在她脖頸處。
“你輸了。”他冷聲道。
“好,好,好,今日你將我心徹底傷透,君羨之,我恨你!”君惜芸強忍著淚水,哽咽著聲音道。
“我以為我說的很清楚了。”
“這麼多年的情誼你竟然說斷就斷,你當真好狠心!”君惜芸看著他的眼睛,似乎想要從他眼中看出幾分情誼。
“因得不到喜歡的人回應,就故意用一些手段陷害旁人,這還是喜歡嗎?”君羨之面色嚴肅反問了一句。
君惜芸有喜歡任何人的權利,但她的喜歡越界了!
沒有等君惜芸回答,他便收回了劍。
等著林歸宣佈完後,就直接跳下擂臺。
徒留君惜芸一人站在臺上久久沒有動作。
恨意不斷在她心底滋生,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籠罩了起來。
一下臺君羨之的目光便傾斜在蕭厭離身上,剎那間那隻白貓抬眼和他對視上。
那雙琥珀色的貓眼兒中好像帶著幾分戲謔和嘲弄,一隻貓而已,怎麼會有這種表情?
一定是他眼睛看花了。
等他眨了眨眼再看向那貓兒的時候,白貓正在懶洋洋打哈欠,一張嘴露出幾顆尖利的虎牙,慵懶得很,哪裡還有方才見到的模樣。
第二局是端木秀與崔攸一戰,那崔攸此前在劍峰低調得很,沒想到他的飛燕三式竟然不輸君羨之。
那張冰冷的臉上全是嚴肅,從頭到尾連個其他表情都沒有。
贏了比賽也只是淡淡說了句,“承讓了。”
第三局就是蕭厭離與李復言比試,這一場比試幾乎就是蕭厭離單方面教學,從拳到掌再到腿法,看得李復言激動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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