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活死人肉白骨,能讓她的斷臂重新長出來。
若是能找到她,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她現在恨蕭厭離,恨不得啖其肉、飲其血、剜其心!
最好能將其製成人彘封存於罐中,讓她受盡折磨受盡屈辱而死!
蕭厭離站在擂臺之上,身姿綽約挺拔如松,長髮高束,白衣翻飛,紅斑蓋臉,不掩風華。
她手持無瑕劍佇立在場上。
蕭思然的臉上掛著明晃晃的笑容,得意、挑釁和嘲諷。
“蕭厭離,這一次我一定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這一刻她終於有底氣說出這句話了。
在她還在炫耀的時候,蕭厭離已經冷著臉提劍上前。
蕭思然還以為她要和自已再多說幾句話,來彰顯自已的實力,沒想到她竟然直接進攻。
她看著落下來的劍,急忙用劍格擋。
“反派死於話多,你沒聽過嗎?”不等蕭思然回答,蕭厭離已經凌空翻身,又是一劍砍去。
“你放屁,你才是奪走我一切的反派,大反派!”蕭思然一邊抵抗一邊反駁。
從小到大,娘就告訴她,是蕭厭離的娘鳩佔鵲巢,奪走了他們的一切榮耀!
明明都已經死了十年了,卻還霸佔著爹不放。
“鳳棲梧搶走我孃的丞相夫人之位,搶走了我爹,你搶走了我們姐弟三人的光輝,如果不是你,如果沒有你的話,這一切都會是我們的,沒有鳳棲梧的話,娘也不會日日以淚洗面。”
“我從小就看著我娘躲在房裡哭,明明她是尚書之女,身份尊貴,卻要居於鳳棲梧之下,這公平嗎?”
蕭思然紅著眼睛質問蕭厭離。
“鳳棲梧容不下我娘,讓她做了十七年小妾,明明鳳棲梧都死了十年了,爹卻不給娘一個平妻之位,都怪你都怪你們!明明我們才是丞相嫡出身份。”
“你娘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懷的你這個野種,她無媒苟合生了你這個野種,你根本不是丞相府嫡女,還霸佔這個身份!你不配!”最後一句話彷彿用盡了蕭思然所有力氣。
蕭厭離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不管我是誰都改變不了鳳棲梧是我孃的事實!至於我爹是誰這不重要!”
她孃親從小帶她,教她習武做人,蕭靖和在她的生命裡本就出現不多。
記憶之中,爹孃一直相敬如賓,她從小就和孃親睡在一起,一直到五歲之後才有了自已的院子。
蕭靖和不過是扮演著一個父親的角色,僅僅只是個角色而已。
所以她不在意蕭靖和是不是自已親爹。
“你……,你果然不要臉!”蕭思然被她不按套路出牌的回答震驚,最後只得憋出這幾個字來。
“比不得你!妾終究是妾!”
無瑕劍泛著冷白的光,倒映著蕭厭離那張冷峻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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