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厭離摘下面具,一張漂亮的臉出現在眾人眼前,原本一臉嚴肅的顧滄海面色微微一動,不禁呢喃了一句,“像,真像啊!”
“確實很像!”裴瓊芳冷著聲道。
蕭厭離察覺到這二人對自已並無敬意,想來是對自已不滿意。
也難怪,這五年來她的確是做了不少荒唐事,讓鳳鳴軍都對自已失去了信心。
若非是孃的緣故,恐怕這二人都不會來看自已。
“顧校尉,裴廷尉辛苦了,我想先替虞將軍治療後再與你們詳談如何?”她得先將虞勤武治好後,從他口中瞭解清楚這十年來鳳鳴軍的情況。
只有這樣才能知道如何解決這二人對自已的看法。
“不知蕭大小姐什麼時候學的醫術?”裴瓊芳問道,“據我所知,蕭大小姐從未學過醫術。”
裴瓊芳和顧滄海擋在床榻前,二人宛就像門神一樣擋著。
蕭厭離看向裴瓊芳,她的目光落在左肩上,“裴廷尉,你左肩肩胛骨應該有舊傷,每每陰雨天就有螞蟻啃噬之感。你方才走動的時候,左手隨著身體擺動,似乎不太好控制肌肉。”
裴瓊芳不自覺將右手搭在左肩上,警惕地看著她。
她轉頭又看著顧滄海,緩緩開口道:
“顧校尉,你的腰腹處應該有一劍傷,我看你說話提氣的時候有些不足。俗話說氣沉丹田,走起路來四平八穩,但你方才走路的時候腰腹有些凹陷,走路也有點晃動。”顧滄海面面色如常,只是手不自覺摸了摸腹部位置。
她話音落下,就聽見慕長風感嘆了一句,“小主人真是厲害啊!”
裴瓊芳回頭瞪了他一眼,“是不是你倆告訴她的?”
雨非生搖頭,“裴廷尉,你不要用審問犯人那些方法來試探小主人,一切還是等虞將軍醒來後再做定奪。”
裴瓊芳抿著薄唇,向後退了幾步,露出床榻上的情況。
蕭厭離就看見床上躺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人,白髮之間夾雜著一些黑髮,臉上有不少皺紋,雙目緊閉,嘴唇慘白一片。
“既然你能一眼看出我們的情況,說明你至少是懂醫術的,還請你不要糊弄我們,虞將軍對鳳鳴軍,對我們很重要!”顧滄海說話的時候有些字咬的很輕,但他還是挺直著身板,展現出軍人之姿。
“二位對我有意見,我理解。畢竟這五年我的確做了不少荒唐事情。”蕭厭離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緊接著道,“我自會證明我自已。”
“你理解就行,這五年來,鳳鳴軍的暗線每每傳回蕭大小姐的訊息,都讓鳳鳴軍舊部的心更沉一分。”裴瓊芳依舊沒好臉色。
“我們五百舊部都指望著小主人能替鳳鳴軍……”她還想說什麼,就聽見顧滄海輕咳了一聲。
她立刻收了話頭,緊閉嘴巴不再說話。
“一切等虞將軍醒來後再做定奪!”顧滄海道。
“既然如此,還請諸位先出去,雨非生留下即可。”蕭厭離將面具放在桌上。
其他幾人自動離開,只留下雨非生一人。
雨非生話少適合幫忙。
“解開虞將軍的上衣,我為他施針。”
。上的武勤虞開解邊床到走即當生非雨
有都傷刀傷箭,口傷不錯橫縱,況口的武勤虞察觀邊一套手戴邊一離厭蕭
。久已毒中是子樣看,黑烏團一有間中正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