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姑娘如今是武比第一,若是有人能替代她參加精英賽的話,那撤銷她的各種資格也無可厚非。不知楚老先生可有推薦人選?”嵇無渡輕聲細語,卻能讓在場的人都聽清楚。
他畢竟是大武師的修為,這點功夫還是有的。
楚河一雙老眼陷入沉思,他自然明白嵇無渡的意思就是雲皇的意思了。
讓他找個能代替蕭厭離的人,這件事便可以解決。
找不到的話,精英賽只能蕭厭離去。
那你楚家的事都不會是什麼大事。
但他身為三朝元老,朝中也有不少人,就見有大臣站起來,帶著幾分笑意道:“楚太傅,我兒年十八,劍峰也排個前幾的。”
楚太傅聽有人願意舉薦自已的孩子,當即老眼舒展,道:“果真如此?那老朽多謝了。”
楚太傅轉頭朝著嵇無渡道:“國師大人,如今有人願意替代蕭厭離,不知可否除她姓名?”
嵇無渡道:“既然這位大人的兒子在劍峰排得上號,不知為何沒有參加此次武比?”
那位大人回道:“比賽前吃壞了肚子,沒辦法參加筆試。”
嵇無渡點頭,面色如常道了句,“這一次精英賽,北黎派出了一位不到二十歲的大武師,如果想要參加這次比試,應當測試一下修為。你應該沒有意見吧?”
“自然可以,我這就讓人將我兒帶過來。”那位大人叫來自已的貼身小廝,讓他回去叫來大少爺。
這個過程,蕭厭離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她知道此時不管她說什麼都是無用的,唯一有用的,那就是靠實力證明自已。
只有這樣他們才會聽自已說話,到時候是非曲直自有公斷。
君羨之和李復言一聽有劍峰弟子要來挑戰蕭厭離,原本緊張擔憂的心情一掃而光。
反而是倒在椅子上懶散地捻著水果吃,時不時還夾起一筷子肉喂到嘴裡。
蕭思然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了大殿,李復言見旁邊沒人了,湊到蕭厭離旁邊道:“你猜這位大人是誰的爹?”
蕭厭離搖了搖頭,她對這些人瞭解不多,像田時茂這種人還是因為他經常跟在君天祈身後才知道的。
李復言嘿嘿一笑,神秘兮兮道:“你待會就知道了。”
這下倒是勾起了蕭厭離的興趣。
楚河一直朝她的方向看來,臉色嚴肅板正,他作為一個大儒,不會嘲諷譏笑小輩。
他想要的是蕭厭離受到應有的懲罰。
這也是蕭靖和一開始只是警告他小心晚節不保,說明楚河的人品其實沒有太多問題。
可惜他有兩個坑爺的好乖孫。
歌舞表演了好幾個,只是在場的人都沒什麼心思在看,全部都翹首盼著接下來的比試。
好在人很快就到了,那深藍色圓領袍的少年匆匆進來,朝著雲皇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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