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你好好看看為娘曾經縱橫天下的絕技!”嵇無憂話音未落,劍氣己縱橫而出。
黑衣殺手見嵇無憂恢復戰力,立刻變換陣型,三人一組,分別攻向蕭厭離、嵇無憂和蒼珏。
蕭厭離很快將其中三人全部斬殺,另外的黑衣殺手立刻又補了上來,源源不絕怎麼也殺不完。
她側眸看向嵇無憂和蒼珏的方向,就見嵇無憂整個人殺意瀰漫,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殺意。
嵇無憂驚歎自己新生的右臂竟比以往更加靈活,哪怕二十年沒有使用的右手劍也依然凌厲。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她劍勢一變,竹林間驟然捲起狂風,無數竹葉化作利刃,隨著她的劍氣絞殺向黑衣人。
“啪啪啪!”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陰冷的聲音,“嵇家主,二十年不見,劍法依然呀。”
嵇無憂解決掉最後一位黑衣人,手中的翠竹長劍滴滴答答地滴著鮮血。
她循聲望去,只見一名黑袍人緩步而來,手中把玩著一枚赤紅令牌。
嵇無憂瞳孔驟縮,“封陽!”封家日堂的堂主,竟然親自出手了,還真是看得起她。
只不過這雪寂無相天有護山大陣,封家究竟是如何進來的?
他們來得正如二十多年前那場夜襲一樣悄無聲息。
蕭厭離和蒼珏迅速移動身形來到嵇無憂身旁,他們嚴陣以待地看著面前的黑袍男子。
封陽伸手緩緩摘下帽子,那雙手青筋凸起,瘦削慘白,就像是地獄裡伸出來的鬼手。
等那張臉露出來之後,就連蕭厭離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的左臉頰竟然消失了一片,他的眼球凹陷,眼底烏青一片,右臉的皮膚慘白得能看清下面的血管。
封陽蠕動著嘴唇,低低的嗓音從胸腔裡振動發出,“拜你所賜,本座如今成了這副鬼樣子!”
蒼珏站在嵇無憂跟前,做出保護的姿勢,“你什麼樣子跟我娘有什麼關係?”
“嗬嗬。”封陽突然抬起手指著嵇無憂,喉嚨發出怪異的聲音道:“與她無關?如果不是她的劍氣將我的半邊臉削去,本座會成為這樣?”
封陽的鬼面在竹影下扭曲著,那道殘缺的左臉彷彿還在蠕動。
嵇無憂的指尖不自覺地顫了一下,二十年來,每當陰雨天,斷臂處傳來的劇痛都會讓她想起那一夜的血腥和慘痛。
她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右臂,那裡曾經空蕩的袖管如今己被新生的手臂填滿,五指修長,骨節分明,掌心還殘留著九龍根的金色餘暉。
“母親?”蒼珏察覺到她的異樣,低聲喚道,在他的印象裡,他的母親向來無所畏懼。
嵇無憂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封陽那張可怖的臉。
這個時候,蕭厭離張嘴問道:“你就是封家那個會使一步斷魂的人?”
封陽這才將目光落到蕭厭離身上來,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女娃子竟然敢這樣和他說話,“嵇家人沒教過你本座的名號?”
“我不是嵇家人。”蕭厭離首截了當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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