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春雨扭頭看了眼暈厥過去的幹柿鬼鮫,有些無奈的搖頭收回了視線,這才蹲下身摸了摸旁邊那個四五歲稚童的頭頂。
“鬼鮫和羽高表現的也都很出色呢,不愧是我一直都看好的學生。”
隨後他面色開始糾結起來,目光在稚童與再不斬之間不住的徘徊著,最終還是公事打過了私心,站起身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服,對著再不斬鄭重的說道:
“再不斬,村子有項艱鉅且絕密的任務,你願意接受嗎?”
此時再不斬的注意力正放在那名幼童身上,他著實沒想到,這個與自己同處一室訓練了這麼久的小娃娃,竟會是未來的六尾人柱力羽高。直到春雨再次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他這才無所謂的回答道:
“我願意!”
對方話都這麼說了,聞絃歌而知雅意,他自知自己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定是無法拒絕村子對他的安排的。
“很好,不愧是三代大人都看好的優秀新生代後輩!”
話音落下,再不斬眼前的春雨已經消失不見,緊接著他只覺自己的後脖頸一疼,隨即眼前一黑,隨即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老師,您這是……”
見春雨如此行為,在場的幾個少男少女都有些驚愕,就見春雨扛起再不斬,對大家露出了個和善的笑容道:
“沒什麼事,你們的特訓時間結束了!
帶上鬼鮫一起,都去醫院治療下受傷的手臂吧!”
隨後他又看向了手臂完好無損的羽高,眼神有些複雜的瞬身離開了這裡。
當再不斬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了一個放滿了醫療器械的房間中。神情恍惚間,他坐起身看了看依舊幼小的身體,這才確定自己依舊處在火影世界之中。
“剛剛一切都是夢嗎?
我還以為自己回去了呢……”
等他從恍惚的狀態中徹底清醒過來,只覺自己的腹部好似壓了個大山一般,這一感覺立馬嚇得他清醒了過來。
“我他喵,老子該不會給噶了腰子吧?
呼……還好還好,腰子還在……
……
難道是被當做小白鼠給切片了?
其餘零件也還在……
咦?啥情況?
這肚子上怎麼會有個封印符紋?”
想起地下訓練場上被叫作“羽高”的稚童,又想想自己現在的狀態,再不斬腦中不由浮現了個不好的猜測。
“該不會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