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雷幻·雷光柱那般,將幻術融進了霧氣之中嗎?
這倒是有點意思!
難道是受了二代水影秘技海市蜃樓的影響?
不過……
你一個忍刀七人眾,竟然對我這個開啟著尾獸外衣的人柱力施展幻術?
怕不是個傻子吧!”
壓箱底的幻術沒起作用,自己的位置還時刻暴露在再不斬的白眼透視視野之中,此時二人在情報上的差距就一定註定了接下來的結局,隨著再不斬再次化作殘影消失不見,被他灌注了海量查克拉的巨斧,裹挾著耀眼的黑色雷電就已降臨在了鬼燈影月頭頂。
“糟糕……”
這被製造出的幻術水霧好像還包隨著感知效果,在再不斬神威天降的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的鬼燈影月就已舉起雙刀鮃鰈做好了防禦。
“嘭……”
巨大的撞擊聲向著整個霧隱村,驚的周圍的飛禽走獸群都四散逃竄,等到籠罩戰場的幻霧被那遮天的氣浪完全吹散,就見一道三米多寬,不知延伸向何處的巨大鴻溝,赫然將整個訓練場給一分兩半!
“第四個……”
親眼見證了再不斬如殺雞屠狗般秒殺忍刀七人眾的枇杷十藏,此時緊張的就連身體都跟著微微顫抖起來,見擊殺了鬼燈影月的再不斬將目光看向他這邊,他語氣控制不住的顫抖著道:
“喂……小鬼,玩笑可不是這麼開的啊……”
看著已經將斬首大刀擋在身前做好防禦姿態的枇杷十藏,再不斬不禁糾結起來。
按理說,就對方對待自己的態度,自己是不應該向這傢伙出手的,不過現在之所將事態演變成如今的模樣,起因只不過是他想利用挑戰的機會,好藉機弄斷對方的斬首大刀,以此來充當自己鍛造兵器的材料。然而,事情總是不能經盡如人意的,誰能想到身為霧隱標籤的忍刀七人眾,竟會不要臉的群毆自己,並且還是直接下死手的那種!要是就因為剛剛枇杷十藏那瞬間暖心的行為而就這麼放棄最初的目的話,那自己剛剛不就白死一回了麼?!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糾結,身影再次化作黑光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就已命中了鎖定的目標。
“當……”
“咔嚓……”
又是一聲金屬翠鳴傳出,然後就是多半截斬首大刀轉著漩兒的飛了出去。不過與前幾次不同的是,這次再不斬攻擊的著力點只集中在了斬首大刀之上,但即便如此,手握斬首大刀的枇杷十藏也是被那巨大的衝擊力給震的倒飛了出去。
“第五個……”
看了眼遠處掛在樹上嘴角不斷溢血的枇杷十藏,再不斬有些無奈的咬了咬牙。
“這個世界的忍者,還真是一群一碰就碎的脆皮法師啊!”
一腳踹斷了斬首大刀後,接下來他並沒有立馬去追擊逃跑的西瓜上河豚鬼,而是幾個閃爍穿梭在訓練場之中,將四散在各處的忍刀全都收集了起來,尤其是剛剛使用的最為趁手的鈍刀兜割,更是被他整個的給私吞進了自己的口袋。
說來以再不斬現在的實力,類似長刀縫針和爆刀飛沫這些樣的哄小孩子的玩具,對他來說是完全用不上了,是他的四本……額不是……是他的一本貫手不夠利?還是血輪轉生爆不夠狠?
不過用不上歸用不上,作為戰利品先撈到自己手裡也是有必要的,萬一霧隱高層找自己麻煩,這些忍刀也是個談判的籌碼不是?
再說另外一邊,見勢不妙第一時間就從訓練場上撤離的西瓜山河豚鬼,此時正拼了命的向著水影樓趕,奈何輝夜族地的選址並不在村子中心,這導致訓練場那邊的戰事都結束了,他這邊才剛逃出一半的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