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第二隻。”
古谷一愣：“你已經算了？”
“它啄了你三次。”
古谷認真盯著她看了看。
“這種事以後早點告訴我，我需要你這個軍師。”
兩人的聲音一路往青槐舍方向去了。
野茫天看著她們吵吵鬧鬧的背景，接過輪椅推著廢捲回青蘅院。
澤湖的晚風帶著潮氣。青藥燈的火苗一晃一晃，廢卷左臂掛著吊帶，影子規規矩矩落在扶手上，瞧著像肩膀以下全不能用。
那點蠱毒早退得差不多了，輪椅是給外人看的真正不肯放過她的，是肩背那道舊傷。想到這裡，野茫天心裡還是有些煩。
輪子越過石縫時，廢卷右肩繃了一下。
野茫天把速度放慢：“疼幾分？”
“五。”
“今日報得挺快。”
“省時間。”
“有長進。”
青蘅院廊下，秦照夜正在查藥爐。
一張控火符翹了半個角。她只抬了一下眼，旁邊藥童便趕緊將符紙按平。
野茫天停下輪椅。
“人送回來了。”
廢捲開口：“我想回青槐舍。”
藥童的手還壓在符角上，聞言停住。
藥爐裡咕嘟冒了個泡。
秦照夜放下木籤，擦淨手指，才過來替廢卷搭脈，兩息後，她收回手。
“傷口比昨日好。”
廢卷抬眼：“可以回？”
“還不行。”
又是這句話，廢卷沒有答。
秦照夜抽出一張新傷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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