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日，鎮上還有旁人失蹤嗎？”
“沒有。”
許棠溪又問：“這三日，可有人從村裡帶過那兩人的訊息？”
老船伕手上的動作慢下來，過了一會兒才搖頭。
許棠溪沒有再問。她將任務簽收回袖裡，指尖從萬靈符袋的封扣上按過，走出兩步，又按了一遍。
野茫天問：“那兩個人出來了嗎？”
纜繩在老船伕手裡勒出一道深痕。
“沒，怕是凶多吉少。”
他停了停，又道：“身邊還跟著一隻黑獸。四足著地，背也有這麼高，跟小牛差不多。那東西一路沒叫，走到岔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
古谷問：“這麼高是多高？”
老船伕站起身，在自己胸前比了一下。
古谷抓著明微瀾的手又緊了些。
“那不是袖子。”明微瀾提醒她。
“都一樣。”
老船伕將補好的纜繩往樁上一掛，只肯把路指到兩棵歪柳，再往後一個字也不說了。
幾個人離開水驛，走到鎮外河堤才停。
野茫天先看看天色，又展開路線籤。太陽已經偏西，從這裡到舊石橋腳程不到一個時辰。她依次按過五枚傳訊印，青光一枚接一枚亮起。
“三面是水，能進村的只有東橋。”她指了指圖上的河汊，“先到村口看橋和水勢。天黑前若看不清裡面，就先不進了。”
許棠溪扣緊腰側的萬靈符袋：“按隊長說的。”
“我走前面。微瀾和古谷居中，廢卷留墨羽看退路。許師姐壓後。”
明微瀾將剛才的傳聞紙摺好：“若有人從背後叫名字，先別理，也別回頭。”
“自己人呢？”古谷問。
“先問一句只有自己人才答得上的。”
廢卷道：“問隊賬。”
野茫天點頭：“答不出欠了多少錢的，直接動手。”
古谷轉頭看她：“那你最危險。”
“閉嘴。”
“我為什麼要居中？”古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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