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茫天愣了半拍，眼睛才亮起來。
廢卷把扣在救援靈傀腕邊的手鬆開，肩背也跟著落下去一點。
梵秋看了三人一眼。
“不錯。”
她說完不待她們反應，便轉身離開，玄青衣襬從陣門前掠過去，很快沒入高臺下的人群。
古谷抱著千機匣，半天沒動。
“她剛才是不是誇我們了？”
野茫天把救援靈傀放到旁邊的符陣上，嘴角一點點揚起來。
廢卷：“算是。”
野茫天抬起左手，想甩甩髮麻的指頭，護風戒指還沒涼，她剛動一下，便倒吸了一口冷氣。
廢卷側過臉：“疼幾？”
野茫天這次沒嘴硬。
“四。”
古谷：“該。”
野茫天瞥她一眼：“你剛才膝蓋磕那一下，山門外都該聽見了。”
古谷立刻站直拍拍腿上的灰，不滿道：“沒有！而且廢卷你為什麼只拉茫天不管我？”
廢卷：“手不夠用。”
“藉口！”
三人剛說了兩句，旁邊的陣門再次亮起。
一個少男從青光裡摔出來，腕帶沒有變紅。他坐在地上愣了半天，忽然抱住隨後出來的隊友大笑，笑得直嗆，眼淚也跟著往下掉。
另一扇陣門裡，紅光先亮出來。
被送出的考生站在原地，反覆按著腕帶，像是想把那層紅光重新按回去。執事叫了他兩遍，他才鬆手。
先前報了兩人隊的那兩個少年也出來了。
兩人身上沒多少傷，目標符印卻只剩半枚。一個低頭撿起掉在地上的碎符，另一個站在旁邊，嘴唇動了幾次，什麼也沒說。
廣場上的陣門還在開。
蘇瑤那一隊也跌了出來。
她懷裡死死抱著聽露草，頭髮亂得貼在臉上，衣袖沾了半邊泥。盆裡的草蔫了一半，葉尖還掛著兩滴不知道從哪兒蹭來的泥水。
跟她同隊的土靈根少女一齣陣門便坐到了地上，水靈根少男扶著膝蓋，只顧喘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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