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是監考之一，自然看得見，為什麼戳我的貓？”
“當時不知道是你的。”
“知道就不戳了？”
野茫天認真想了想。
“看情況。”
許棠溪被她逗得笑了一聲，隨後才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的廢卷。
她原本大約是想先關心傷，目光落過去，卻停了兩息。
廢卷身上的澤灰任務服沒什麼顯眼處，墨藍長髮也只用一根窄帶束著。偏偏她臉色白，睫毛又深，抬眼時，沉金色從眼底露出來，衣裳再怎麼壓顏色，也沒把那張臉壓下去。
許棠溪愣了一下，改了口。
“你就是廢卷？”
“嗯。”
“這名字有點不搭。”
廢卷疑惑看她。
許棠溪說得很坦蕩。“和你本人一點也不貼。”
古谷立即點頭。
“我第一次聽也這麼覺得。”
野茫天道：“她自己取的。”
許棠溪更意外了，但繼續問就超出了師姐關心範疇，於是目光落到她左肩。
“傷處還嚴重嗎？”
“這兩日沒有。”
許棠溪從袖袋裡取出一小卷油布，遞給她。
“舊糧倉灰重，封存符灰也容易往衣縫裡鑽。藥符外面再包一層，任務處發的。”
廢卷遲疑了一下，接過。“多謝師姐。”
野茫天看著這一幕，眉梢一挑，莫名有些不快。
早知道，折林裡龍應該拿兩把劍。
側門裡又走出一人。
古谷剛才還在看許棠溪的赤尾貓牌，這會兒立刻站直了。
江雲商揹著那張深木色長琴。琴外罩著防塵布，只露出琴尾一截淺金扣鎖。她顯然也認出了兩名趴窗的新生，目光先掃過野茫天，最後停在古谷肩上的機關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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