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頂著熊貓眼出門的顏淺遇到了同時是熊貓眼的墨慕璃。
顏淺:“……”
這人昨夜做賊去了?黑眼圈比她還離譜。
“璃兒可是有什麼煩心事?”墨慕璃也是很疑惑。
自己因為不習慣,想她而睡不著也就算了,她怎麼也睡不著?
“看起來王爺的煩心事比我多呢。”顏淺並不直接回答墨慕璃的問題,而是難得好心情的打趣他。
“那是當然。”見顏淺似乎心情不錯,墨慕璃也笑了,他湊近她的耳邊,語氣帶著些許惡趣味,
“我呢,可是想璃兒想得夜不能寐,而璃兒卻對我愛搭不理的,我每天都在思索著怎麼討璃兒歡心,煩心事自然就多了。”
說著,墨慕璃又湊近顏淺幾分,唇瓣差點就貼到她的耳垂了,故作苦惱的開口,
“璃兒說,我該怎麼辦呢?再這樣下去,我可能就要相思成疾,小命不保了。”
“……”熱氣灑在耳邊,令顏淺感到頭皮發麻,她不動聲色的朝後退了退,抬眸對上墨慕璃的眼睛,似笑非笑的開口,
“墨慕璃,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聞言,墨慕璃一愣,隨即臉上又掛起了笑容:“像什麼?”
下一秒,不等顏淺回答,他一副哀怨又落寞的模樣,
“我覺得吧,應該像是痴情的望妻石。”
“……”不知為何,因為他的話,顏淺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她愣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思緒,臉上不自覺的染上幾分笑意,
“你現在啊,就像一個不務正業的登徒浪子。”
哪裡還有一個攝政王的模樣?
“登徒浪子?”墨慕璃一聽,怔了幾息,隨後笑得更開心了,
“璃兒的說法倒是很新奇。”
從小到大,他還從來都沒有聽過誰說他是登徒浪子呢!
畢竟有哪個登徒浪子的身邊,永遠只有一個女子的?
特別是這女子還是自己求而不得的!
如此一想,那他這個“登徒浪子”當得還是很失敗的!
“不過既然璃兒這麼說了,那我這個不務正業的登徒浪子,是不是該做些什麼呢?”
話落,墨慕璃俯身低下頭,在兩人的鼻尖快要相碰的時候頓住了動作,看著顏淺的眼裡倒映著自己的身影,他的心情又愉悅了幾分。
顏淺被墨慕璃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腦子像是被按住了暫停按鈕,無法思考了。
。音聲的跳心己自到得聽以可是至甚,間之時一
。來下停才相與尖鼻,抵相與間額至直,俯續繼他,分幾了大又便子膽的璃慕墨,己自斥排有沒淺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