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念念是被靈犀的訊息震醒的。
是長安。
念念一下子清醒了。
她把手機舉到眼前，眼睛還沒完全睜開。
窗簾縫裡透進來一點光，正好落在螢幕上。
【長安故里】：醒了？
【念念不忘】：嗯……剛醒。
【長安故里】：昨晚睡得好嗎？
【念念不忘】：特別好！一覺到天亮！
【長安故里】：嗯。
念念揉了揉眼睛。
一大早的，長安發訊息，從來不會只為了問好。
【長安故里】：那就好。
【長安故里】：今天有個事，跟你說。
【念念不忘】：什麼事？
【長安故里】：晚上說。
【長安故里】：你先上課。
晚上說。
念念盯著這三個字，心裡癢癢的。什麼事，要等到晚上說？
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上課的時候，腦子裡全是“晚上說”三個字，沈詩語看了她好幾眼，她都沒發現。
下課鈴一響，她第一個把書合上。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她第一時間打開了靈犀。
這一天，她過得心不在焉。上課的時候，老師在講什麼，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念念不忘】：長安！我下課了！
【念念不忘】：你說，什麼事？
【長安故里】：嗯。
【長安故里】：服戰冠軍，有一個獎勵。
【長安故里】：專屬祥瑞，流雲踏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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