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隨便逛逛：念念呢？念念快出來啊！
頻道滾了一屏又一屏。
念念擦了擦眼淚，在世界頻道里，發了一條。
她的手指有點抖，第一個字，敲錯了兩回。
紙巾團了三個，扔在桌上。
【世界】念念不忘：長安。
【世界】念念不忘：我看到了。
【世界】念念不忘：九朵，我都看到了。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點了一下。
【世界】長安故里：嗯。
【世界】長安故里：念念，對不起。
念念盯著這三個字，眼淚又湧上來了。他在世界頻道，當著所有人，跟她道歉。
【世界】長安故里：三次，是我欠你的。
【世界】長安故里：這次，換我等你。
【世界】長安故里：你什麼時候來，我都在。
念念看著這幾行字，哭得更厲害了。
喬安安在旁邊，遞紙巾，遞了一包又一包。
“你哭什麼呀，”喬安安說，“人家這不是補償你了嗎？”
“我就是……”念念哽咽著說，“我就是覺得……他怎麼這麼好。”
“好？”喬安安挑眉，“讓你等了三次，叫好？”
“不是那個好，”念念說，“是……是他記得。”
“他記得，他欠我三次。他記得，要還給我。”
“他沒有，把這件事，就這麼糊弄過去。”
喬安安看著念念，嘆了口氣。
“行吧，”喬安安說，“他記得，就好。”
沈詩語在旁邊，看著螢幕上的煙花，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開口了。
“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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