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0.3。”他重複了一遍白板上的字。
“嗯。”
“夠嗎？”
“不夠，”蘇念念說，“但得夠。”
她走到窗邊，看著窗外聯盟基地的夜景。遠處的競技場上，燈光還亮著，工作人員正在拆除挑戰賽的舞臺。
“望嶽讓你替他對付趙弈銘。”他說。
“嗯。”
“你打算怎麼對付？”
蘇念念想了一下。
“不知道，”她說，“但我知道趙弈銘有零次被封的紀錄。”
“所以？”
“所以我要破他的零。”
她轉過身，面對陸時安。
“零次被封，是因為他算好了所有變數。但如果變數多到他算不過來呢？”
“比如？”
“比如——”蘇念念走回白板前面，把“還差0.3”那行字描了一遍，“比如我比他快0.3秒。”
陸時安看著白板上的字，沉默了幾秒。
“0.3秒，”他說，“夠嗎？”
“不夠，”蘇念念說，“但加上轉移鏈專項，加上被控30以下啟動，加上治療位抗壓——夠了。”
她放下馬克筆，轉身面對陸時安。
“明天練。”
“明天練。”
蘇念念把白板上的字全部擦掉，重新寫了一行。
第一行：服戰目標，破零。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把燈關了。
訓練室陷入黑暗。
走廊裡的燈是聲控的，一暗一暗的。蘇念念走在前面，陸時安跟在後面。
蘇念念的手機震了一下。她掏出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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