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念念攥了攥滑鼠。
“紫霄山練封指揮的，就是江浸月吧。”念念忽然說。
“江浸月。”晏殊翻了翻筆記本，“去年秋天線下賽，封繫命中率排行第三。特點是封印預判極準，喜歡在對方讀條末段出手。”
“她用定點封還是轉移封？”念念追問。
“都有。”時安接過話，“她的轉移封是跟劍宗聯動，不是跟我們這種配合模式。但原理一樣——雙點封的核心不是兩個人同時出手，是把對方的解封視窗壓到零。”
“那我們的87%命中率……夠用嗎？”
時安沒回答。
晏殊替他答了：“如果是打二三線隊伍，87%足夠。但紫霄山不是二三線。江浸月的反封預判率在72%左右。你的雙點封命中率疊加上她的反封率，實際有效命中大概只有——”
“24%。”念念自己算出來了，“也就是說，十次雙點封只有兩次能真正打穿。”
“所以必須從87%提到95%，”時安說，“每提高一個百分點，實戰裡就多一分容錯。”
“87到95，八個點，”念念低聲說，“差的不是一點兩點。”
“所以還差。”時安說。
念念的笑容凝固了半秒，然後慢慢收回去。24%的有效命中率，這個數字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你剛才每組的落針時機不一致，”時安忽然開口，“第四十一組比第四十三組早了0.1秒。我需要你把落針節奏穩定在0.15到0.2秒之間。”
“這麼窄？”
“這就是雙點封的視窗。寬了，對面能反應；窄了，我跟不上。”
念念把咖啡杯推到一邊。
“明白了。再來。”
周子然哀嚎一聲，但還是點了準備。
第五十二次。第五十三次。第五十四次。
念念開始有意識地控制落針節奏。心裡默數，一秒，一點五秒，出手。
“誤差太大，”晏殊說，“你的標準差在0.08秒，需要壓到0.03以內。”
“0.08到0.03，差五倍呢。”周子然趴在桌上，“念念你加油啊，我藍條真的快見底了。”
“閉嘴。”念念和時安同時說。
“怎麼壓？”念念問。
“數拍子，”時安說，“在心裡數兩拍，第一拍確認落點，第二拍出手。不要用眼睛判斷，用節奏。”
“用節奏……”念念低聲重複了一遍。
念念試了幾次。第五十五組，延遲0.06秒。第五十六組，0.03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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