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仙獸也各有各的反應，有人紅了眼眶，有人握緊了拳頭，有人仰天長嘯。
但沒有人說話。
無數的情緒都哽在了喉嚨，根本說不出口...但也不需要說出口。
娜迦站在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若陀站在她身邊，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
“你做了件好事...”
“那當然。”娜迦甩了甩袖子，語氣之中滿是囂張得意。“我什麼時候做過壞事？”
若陀笑了笑，沒有拆穿她。
...
......
夜叉的名聲，是在一件件小事中積累起來的。
有人在山上砍柴，遇到猛獸，絕望之時喊了一聲【夜叉】，幾乎是瞬息之間便有一位身形精悍矯健的少年疾馳而來，救他於‘惡獸之難’。
有人在河邊打水，被水中邪祟拖進河裡，掙扎之間喊了一聲【夜叉】，便有一隻四臂螣蛇從水中騰起，雷霆萬鈞，將那妖邪之物劈成焦炭。
有人在夜裡趕路，被妖邪纏身，渾身發冷，喊了一聲【夜叉】，便有一隻渾身籠罩霧氣的女子出現在身旁，僅僅只是輕輕一吹，妖邪便煙消雲散。
一樁樁、一件件，口口相傳。
夜叉的名號越來越響亮，廟宇也越建越多。
除了【天衡山】的那座主廟，【歸離集】周邊的村鎮也陸陸續續建起了小廟。
都不大，有的甚至只是一間小小的石屋，但香火不斷。
螣蛇偶爾會混在人群中，看那些凡民虔誠地上香、叩拜。
他的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
但火鼠有一次無意中看見，螣蛇站在廟宇的陰影裡，四條手臂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揚。
那是一個很淡很淡的笑容，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她看見了，只不過她沒有聲張，只是悄悄地走開了。
...
......
三十年，彈指一揮間。
對於凡人來說，三十年是一代甚至是兩代人的更迭。
對於仙獸們來說，三十年不過是一次長眠的功夫。
但這三十年，過得比之前的數百年都要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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