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店家的嘴巴張大了。“姑、姑娘，您確定全都要？”
“嗯。”娜迦點了點頭，語氣隨意。“挑來挑去的太麻煩了，都買回去慢慢玩。”
店家張了張嘴，又閉上。
他在這條街上賣東西也不少時日了，偶爾的確會聽到‘我全要了’這樣的發言，但...哪有人會把所有的玩具都買下來啊？
“這個...姑娘，您是不是再考慮一下？”店家小心翼翼地開口。“這些東西加起來可不少，價格也不便宜...”
“無礙，裝起來。”娜迦無視了店家的話，還是繼續自己之前的指令。
老闆一聽，手腳麻利地將貨架上那些玩具一一取下，分類打包。
她沒有急著回去，而是拐進了一條無人的小巷，將籃子往袖中一塞。
籃子連同裡面的玩具，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袖口裡，只留下手中的陀螺和鞭子。
她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陀螺，又看了看手中的鞭子。
‘這東西，到底怎麼玩的？’她回想了一下剛才那些孩子的動作。
就是不停地抽它，讓它轉...聽起來挺簡單的。
娜迦將陀螺放在地上，然後學著那些孩子的模樣，揚起鞭子對著陀螺抽了下去。
陀螺受到了攻擊，它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停住了。
沒有旋轉。
“...嗯。”娜迦沉默了片刻，走過去把陀螺撿了回來，重新擺在地上。
又試了一次，加大了一點力道...這一次陀螺滾得更遠了一些，但依舊沒有旋轉。
“奇怪...”娜迦走過去撿起陀螺，看了看它的底部，確認沒有摔壞，然後看了看手中的鞭子。‘到底怎麼才能讓它轉起來？’
她站在原地，微微皺起眉頭，思索了片刻。
然後她決定直接去問人。
————
那群玩陀螺的人還在原地。
孩子和老人各佔一邊。
孩子們玩得更熱鬧，你抽一下我抽一下，陀螺在他們之間來回轉，發出連續的嗡嗡聲。
老人們則坐在石墩上聊著天，偶爾抽一鞭子，力道輕而精準，陀螺始終穩穩當當。
娜迦的目光在兩者之間轉了一圈。
‘小孩子太鬧騰了，還是找個安靜些的人問。’她邁步朝一位老人走了過去。
娜迦選定的老人，頭髮花白，臉上帶著幾道歲月的溝壑，但精神頭很好，脊背挺直，眼神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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