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難道就是？！’在一旁旁觀的熒忽然覺得自己的DNA動了。‘接下來就是打臉的情節了吧？！’
這種感覺，真的很像是以前看的一些小說裡的打臉情節。
雖然這個店員很禮貌，被鍾靈‘挑釁’了也維持著自己的態度。
嗯，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璃月港’是七國的商業中樞，作為服務業人員，態度是非常重要的。
每天來來往往這麼多人，誰也不知道這些人有什麼樣的背景。
所以，禮貌真的很重要！禮多人不怪嘛。
店員剛剛雖然有片刻的語氣有些不善，但也只是片刻而已。
小說裡那種，明明是一個店員卻也能夠高傲的鼻孔看人的情況，大概是不會在現實裡出現的吧。
“店家可知‘符籙之術’因何失傳？”鍾靈在思考了片刻後問道。“仙人曾經也授道於凡民啊。”
凡人之中，能夠施展‘符籙之術’的人並不多見，但也不能算是非常少。
那時的璃月尚且處於教化的時代。
清心寡慾的仙人從來都不吝嗇於將自己的法術教給凡民。
甚至還會組團開辦學堂，將自己的仙術盡數教給凡民，為的就是讓凡民擁有自保的能力。
畢竟，仙人不可能每時每刻都保護著凡民。
“姑娘你...”店員一時語塞，隨後失笑了一聲。“‘符籙之術’之所以失傳，不外乎‘難學’二字。”
“曾經的璃月，眾仙將諸多仙法傳授於我等凡民，但仙家法術又怎麼是那麼輕易就能夠習得的？”店員攤了攤手。
確實，眾仙從不吝嗇這些，但是...仙與凡最大的差距就在於壽命。
仙那漫長的壽命所累積下來的學識自然是淵博至極，在仙眼中簡單的事情，對於凡民來說卻難如登天。
別的不說，‘符籙之術’中的符文，凡人想要認識符文，並且將符文全部記下來就已經需要不少的時間了，更別提運用了。
眾仙傳授的法術確實強大，但凡民學不會也沒辦法啊。
‘...’店員給出的理由讓鍾靈覺得腦闊痛。
明明曾經傳授仙法時，那些凡民都一副明白的樣子啊。
仙法施展起來也有模有樣的。
這讓眾仙還覺得‘凡民竟如此機敏？我等漫長時光中總結而來的法術，凡民竟能在如此短暫的時光內掌握？’
傳授的時候，一個個都點頭點頭的，好像啥都會一樣。
偶爾問一句‘有哪不懂的？’。
結果一個個都搖頭，在那邊‘都懂都懂！’
合著一個個都是不懂裝懂還是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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