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下午，咖啡廳。
沈厭到的時候，蘇蔓已經在了。
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職業裝，妝容精緻，看見沈厭進來，立刻站起來，笑得一臉熱情：“沈厭同學吧？你好你好，我是蘇蔓，叫我蘇姐就行。”
沈厭跟她握了握手，坐下。
蘇蔓很健談，一上來就誇沈厭：“沈厭同學，我看了你所有的影片，說實話，我做了十年經紀人，很少見到你這麼有天賦的博主。你那個偽善透視的人設，太有辨識度了，只要好好包裝，絕對能火！”
沈厭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她看向蘇蔓頭頂的字——【這丫頭看起來挺好騙的，先給她畫大餅，讓她覺得簽了我們就能大紅大紫。等她簽了合同，就由不得她了。二十年賣身契，違約金五百萬，她這輩子都別想跑。】
沈厭的眼神冷了下來。
二十年賣身契？
違約金五百萬？
這是把她當傻子呢？
蘇蔓還在滔滔不絕：“沈厭同學，我們公司呢，是業內頂尖的M機構，旗下有好幾個千萬粉的大博主。我們有專業的團隊，幫你做內容、做運營、做商務，你只需要負責出鏡就行。”
“收入怎麼分？”沈厭問。
“收入嘛，”蘇蔓笑了笑，“公司七，你三。”
沈厭挑了挑眉：“七三分？我七還是公司七？”
“當然是公司七啊。”蘇蔓一臉理所當然，“你想啊，公司給你提供團隊、提供資源、提供商務，這些都是要花錢的。你一個人，什麼都不用管，就能拿三成，已經很划算了。”
沈厭笑了：“蘇姐，我聽說業內一般是五五分，或者博主六公司西。你們公司七，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蘇蔓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沈厭同學，你不能只看分成比例啊。我們公司的資源，是別的公司比不了的。你簽了我們，保證你一年之內，粉絲破千萬，年入百萬！”
“是嗎？”沈厭看著她，“那合同呢？我能看看嗎？”
“當然可以。”蘇蔓從包裡拿出一份合同，遞給沈厭，“你看看，有什麼不懂的，我給你解釋。”
沈厭接過合同，翻了翻。
越翻，她的臉色越冷。
這份合同，簡首就是賣身契。
第一條：合約期限二十年。
第二條：乙方（沈厭）所有社交媒體賬號，歸甲方（公司）所有。
第三條：乙方所有收入，甲方分七成，乙方分三成。
第西條：乙方不得單方面解約，否則賠償違約金五百萬。
第五條：乙方必須服從甲方所有安排，包括但不限於內容創作、商務合作、線下活動，不得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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