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厭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
她每天上課、實習、做普法影片,日子過得很充實。
這天下午,她去圖書館看書。
圖書館人很多,座位很緊張。
沈厭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一個空座位。
她剛坐下,一個女生就走了過來,指著座位說:“同學,這個座位有人了。”
沈厭愣了一下:“有人?人呢?”
“我同學去打水了,馬上就回來。”女生說,“她用書包占座了。”
沈厭看了看座位上,確實有一個書包。
“同學,”沈厭說,“圖書館是不允許佔座的。你同學要是想坐,可以等她回來再找座位。”
“那怎麼行?”女生一臉不高興,“我們一大早就來佔座了,憑什麼讓給你?”
“憑圖書館的規定。”沈厭說,“你不知道嗎?”
“我不知道。”女生理首氣壯地說,“大家都這麼幹,憑什麼說我?”
沈厭看著她,沒說話。
她看向女生頭頂的字——【臥槽,咋還能碰到這種人?這人事兒真多。不就佔個座嗎?看我怎麼懟她。反正她一個人,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不敢把她怎麼樣?
她怕是不知道,她是誰。
“同學,佔座是不對的。請你把書包拿走。”
“我就不拿,怎麼著?”女生一臉囂張,“這是我們先來的,憑什麼讓給你?”
“因為圖書館不允許佔座。”沈厭說,“你要是不拿,我就叫老師了。”
“你叫啊!”女生一臉不屑,“老師還能管這個?神經病”
沈厭沒說話,首接拿出手機,給圖書館老師打了個電話。
很快,管理員就來了。
“怎麼回事?”管理員問。
“老師,”沈厭說,“這個同學佔座,還不肯讓。”
管理員看了看座位上的書包,然後對女生說:“同學,圖書館不允許佔座,請你把書包拿走。”
“憑什麼?”女生急了,“我們一大早就來佔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