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沈厭愣住了，“這不可能！阿芳那麼溫柔，怎麼可能打罵孩子？”
“我知道，”陸沉說，“但周建國這個人很狡猾。他提交的證據雖然是偽造的，但做得很像真的。我們必須找到證據，證明這些東西是假的。”
“好，”沈厭立刻答應，“我馬上到事務所。”
掛了電話，沈厭的臉色沉了下來。偽造證據？誣告阿芳有精神病？這個周建國也太過分了！
【叮——】系統提示，【宿主，這個周建國偽善值95%。】
“我知道，”沈厭在心裡說，“但我不怕。”
【好！】系統的聲音裡透著興奮。
沈厭拿起包就往外走。林曉問：“厭厭，你去哪兒？”
“事務所，阿芳的案子出了點問題。”
“那你小心點啊。”
“放心吧，”沈厭露出一絲笑意，“我沒事。”
走出宿舍，沈厭的腳步很堅定。她知道這一仗必須贏，不僅是為了阿芳，也是為了所有被家暴的女人。她要讓那些施暴者知道，女人不是好欺負的；也要讓那些偽造證據的律師知道，法律不是用來作惡的工具。
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她有系統，有陸沉，還有支援她的網友，她什麼都不怕。
到了事務所，陸沉己經把周建國提交的證據準備好了。沈厭接過來翻了翻，越看臉色越冷。
這些證據偽造得很逼真。有醫院的診斷證明，寫著阿芳有憂鬱症和焦慮症，不適合撫養孩子；還有幾個證人的證言，說阿芳脾氣暴躁，經常打罵孩子。
“這些都是假的，”沈厭斬釘截鐵地說，“阿芳根本沒有憂鬱症，也從來不打罵孩子。”
“我知道，”陸沉說，“但我們需要證據證明這些是假的。”
“我有辦法。”沈厭想了想說，“我們可以去醫院查阿芳的就診記錄。如果她從來沒去過精神科，那這份診斷證明就是假的。至於那些證人，我們可以去找他們核實，看他們是不是真見過阿芳打罵孩子。”
“好主意，”陸沉點點頭，“我們分頭行動。我去醫院查記錄，你去找證人。”
“好。”
兩人立刻分頭行動。
沈厭按照證人證言上的地址，找到了第一個證人——一個住在阿芳家隔壁的老太太。
“阿姨，”沈厭問，“我是阿芳的律師助理。我想問問，您真的見過阿芳打罵孩子嗎？”
老太太看了看她，說：“沒有啊。阿芳那孩子可溫柔了，對孩子特別好，我從來沒見過她打罵孩子。”
“那您為什麼要做證說阿芳打罵孩子呢？”沈厭追問。
老太太猶豫了一下，才說：“是……是張強給了我五百塊錢，讓我這麼說的。他說只要我這麼說，就給我錢。我……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了。”
原來是張強買通了證人。
“阿姨，”沈厭嚴肅地說，“做偽證是違法的，您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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